倒是旁边一直安静倾听的徐之敬突然开口解围。
“祝英台没有野心,能力也只是平平,并不适合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徐之敬淡淡说,“但他有一颗赤子之心,最近又刚刚因‘书品’上流入了太子之眼,多半是要被宣召去东宫修编《文选》的。”
傅异一愣。
“太子?”
“嗯,正是如此。”
马文才松了口气。
“他是个闲云野鹤一般的性子,即使让他继承家业也是不愿的,也对天子门生不感兴趣,所以才整日在丙科、乙科厮混。也许去做学问说不定才是他的好路子。”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不勉强了。”
傅异对那个没有野心也稍显天真的小少年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他家中似乎实力不弱,带着不少部曲。
他抚了抚唇,喃喃自语:
“那剩下的人选,就得好好斟酌……”
“大公子……”
马文才心中有一个疑问,又不知道问出来合不合适,欲言又止后,还是犹犹豫豫地问了。
“你之前说,花将军拒绝了胡太后的征召……”他问,“如今胡太后一手遮天,又是魏国正统,那花将军既然有志报效军中,为何会拒绝她的征召,不惜得罪这位主君到四处躲藏的地步?”
“啊?”
傅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愣。
“这个,我没想过……”
他抬起头,看着马文才一脸成熟稳重的“大人”表情,莫名地就想逗一逗他。
“听说北面那位胡太后好美男子。”
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特别是年轻的、孔武有力的美男子。”
“呃?”
这下轮到马文才发愣了。
“那位花将军,大概是不愿雌伏于人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他抬起头,看着马文才一脸成熟稳重的“大人”表情,莫名地就想逗一逗他。
傅异:(暗笑)我才不是因为他比我弟弟成熟才逗他呢,不是!
花将军:(摸头)那啥,我不雌伏的话,难道还雄伏?
被压过的马文才:(脸红)你好不要脸!
花将军:(歪头)我说啥了?
祝英台:嘤嘤嘤……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嘤嘤嘤……(咬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