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就比较麻烦,之前他应该长时间泡在水里,双腿早就入了寒气,后来又因刑讯伤了髌骨,虽然后来得到了照顾,却早已经病入骨髓。”
徐之敬眼中满是怜悯,“即便我尽力治好,能让他行走如常,可每到天阴下雨,他的双腿还是会疼痛难忍不能行走,而且此生再也不能习武骑射了。”
“如此严重?”
傅歧愕然。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若是送到你们家好生调养……”
“你是质疑我的判断吗?”徐之敬冷然道:“这还是傅公子从小骑射身体康健,如今才能留下一条命,如今只不过是不良于行。若换了那些弱不禁风的纨绔,怕是一落水连命都没了。”
“不过有一点傅歧说的倒是没错。”
他将面转向傅异,背对着众人,眼神恳切。
“你若立刻去丹阳徐家,细心调养几年,不必劳心劳力,也许能好一些。我可以替你修书一封,如今徐家当家者是我的兄弟,他们必定尽力为你治病。”
“我先谢过你的好意。”
傅异笑了起来。
“不过寿阳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去营救,此时却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这一笑,任他满脸伤痕、形容消瘦,却难掩他傲然之色。
“傅公子真乃大丈夫也!”
马文才顿时动容,恭恭敬敬地向他躬身。
傅异只是微笑。
“可是……”
“傅歧,不必多言!”
见弟弟还要恳求,傅异一改之前的温润神色,语气严厉了起来:“现在哪里是软弱的时候?你有兄长,那些寿阳城牢狱中的大梁官员难道没有兄弟家人?任城王和花将军设法将我救出来,可不是为了让我逃命的!”
傅歧见兄弟发怒,怔然未语。
“我等在敌营不愿露出身份,是为了家国考虑。彼时苟延残喘,早已是郁气难平。”
傅异原本便身形高大,如今挺直背脊,眼中神采奕奕,霎时间气势惊人。
“如今我既已经出来,便得让萧宝夤知道,想要算计我梁国大好男儿,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大丈夫视死若归。然无名而死,岂非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任城王和花将军设法将我救出来,可不是为了让我逃命的!
祝英台:(瞪眼)等等,什么花将军?
傅歧:(瞪眼)等等,什么花将军?
徐之敬:(瞪眼)等等,什么花将军?
梁山伯:(瞪眼)等等,马文才你怎么不瞪眼?难道有□□?
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