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胥华紧紧皱着眉,他与国师僵持半晌,到底是妥协了,压低声音道:“只此一次。”
国师顿时欢欣起来,他将自己送到了白胥华手里,发出低低的声音,白胥华却见不得他这般模样,眉头皱的都要打成死结了,冷冷道:“再做出这般模样,你便自己弄去罢。”
国师略带着一点无奈之感,却也极识时务地将嘴巴闭上了,屋里白胥华格外煎熬,他却享受得很,过了好一会儿,才被弄了出来。
那浑浊液体弄了白胥华一手,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眼底极深的嫌弃之情。
殿里不备净水,只有一池浑浊碧水,但那到底也是国师常呆的地方,总不能弄了这般东西进去,一时之间,竟叫白胥华两难起来。
国师却毫不在意,他轻哼了一声,便将脱下大半的外裳卷下来,细细为白胥华将手擦干净了,自己又收敛了一二那满面春.情,方才准备叫外边等着的两人进来。
却被白胥华拦住了。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到底最后还是道:“…………还未曾全数看完。”
他说的是国师的身体。
他之前尚且未曾查看清楚国师身上的红痕,因此至今也还不知国师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此刻继续验证,一是为了防止国师说的若是真的,他今日错过了,会耽误了国师的情况。
二,则是因为国师之前的反应。
——若是这般情形再来一次,白胥华可不知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与其日后再被占一次便宜,不如此刻就继续,将国师身上的情况,清清楚楚地摸清楚了才好。
国师自己想了想,自然也就明白了一些白胥华的想法。
他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他在鲛身之时,与他之前人身的模样,有极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