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元的解释,元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但仅是一瞬,他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三妹,大哥不是说,魏谦可以通过母蛊控制父皇的尸体么。万一我们才千辛万苦的将父皇的尸体藏起来,他便利用母蛊控制父皇自己回到寝宫,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你说的的确是一个问题,但我们只能赌!”
“赌?”
微微瞠着眼眸,元彦的眼眸里溢着疑惑。
元对上他疑惑的目光,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只能赌。赌母蛊与子蛊离开太远,无法控制子蛊的宿主。”
听见元的话,元彦嘴角一抽。
他原以为元和大哥刚才说得头头是道,是早已经有了把握,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在赌博。
若是他们赌赢了还好,可万一赌输了,他们想要扳倒魏谦就更难了。
然而这还是其次,若是魏谦控制着父皇,对他们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那他们三兄妹都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