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父皇是病了么?”
“不知道,除了魏谦,没有人见过父皇。现在的魏谦,是父皇万一的传话者。本王甚至怀疑,会不会是魏谦为了报复父皇,故意将父皇软禁起来了。”
说着,元彦轻轻叹了一口气。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跟魏谦有关系,那他也逃脱不了责任。
毕竟之前是他提议父皇,将魏谦阉了送进宫当太监的。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他引狼入室。
敛下眼眸,元彦的眼眸变得暗淡的几分。
元想要安慰他,但她想了想,却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安慰人。
她默默看了元彦一瞬,略带质疑道:“魏谦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吧?”
话一出口,元便联想到今日在皇帝的寝宫外,的确是魏谦将她阻拦下来的。
结合元彦说的那些话,她也有些不太确定了。
“如果父皇真的是被魏谦给软禁起来了,父皇应该会想尽办法逃出去,或者想办法联系上其他的宫人,给大臣们传信。
但这都半个月过去了,父皇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除非父皇的身体十分的虚弱,根本没有能力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