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南宫一燃简直是欺朕太甚”
西凉国皇宫的金銮,南宫亦书被南宫一燃气得七窍生烟。
最近这三个月,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权利,被南宫一燃一点一点的拿走。
为西凉国的皇帝,南宫亦书却感到无能为力。
他突然觉得,这个皇帝他是当得憋屈极了
双手紧握成拳,一拳重重的落在龙案上。
刘禄被他的动作吓得浑一颤,转过头来看向他。
“皇上切莫动怒,如今的形式虽然是向着勤王的,但等古兰国的和亲队伍一到,形式就会立刻扭转”
听见刘禄的话,南宫亦书忽而来了兴致“哦,怎么说”
“皇上,安然公主是代表古兰国前来和亲的。皇上娶了她,就等于有了古兰国的支持。
就算勤王手握权力又如何,他手中的权利还不敌摄政王手中权利的一半。
虽然他们是父子,但在摄政王是答应过陛下会交还权利的,断然不会反悔,更不会将手中的权利交给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