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白靳尘的问话,白靳初转头睨了他一眼。
白靳尘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鄙视,气得脸颊通红。
不等他开口,便看见白靳初薄唇轻启:“历代帝王最忌讳有人拥兵自重。白靳骐不是喜欢拿士兵们说事么,那我们也不妨从此事下手,给他致命一击。”
闻言,白靳尘眼眸一亮,将耳朵凑到白靳初的唇边:“再说说,具体说说。”
白靳初不理会他,笑着将他的脑袋推开,转动轮椅木轮离开。
白靳尘见他要走,快步追上前去。
……
回到贤王府,白靳初将今日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元婳。
元婳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这件事情果然有蹊跷,白靳骐就是算准了我们看见有人受难,不会坐视不理这一点。”
“听门子说,受伤的那个男人,是翻墙离开的。看来那个受伤的男人,也是白靳骐的手下,他们是故意在我的面前演了一出戏。”
随着白靳初的声音落下,元婳忽而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