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继一言不发,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死死地盯着那人。
那男子似乎是没想到这两名护卫的反应竟如此迅速,顷刻间就冲了上来。他缓了缓脸色,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借你家小姐的马车躲避一点麻烦而已。”
张昌道:“既无意伤人,那你还不快将剑从我家小姐的颈上拿开,我家小姐千金之躯岂容得你放肆胡来!”
那人道:“吾亦有此意。”
他说完这话,就将手上的清光剑从身前女子修长的脖颈之上移开。但是他仍没放开沈青黛,大手换了个地方,从唇上移至左肩,仍是将沈青黛牢牢的制住。
“只是还需请你家小姐帮在下一个小忙,等甩开后方的追兵后……”
暗沉夜幕下的京郊官道上,一辆青绸马车正在缓慢行驶。旁边有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随在一侧。
一条官道,两方来人。
另一头,数十个披坚执锐的甲士手举火把骑在马上,朝大道这头策马奔来,速度极快。
就在两方即将擦肩而过之时,那群甲士中领头的一个人猛地拉缰勒马。
左骑骁卫营参将李适似有所察觉,立刻调转马头,叫住那辆马车,“站住!”
然而,马车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依旧徐徐前行。
不对劲,李适皱了皱眉立即驱马上前,横在了那方官道上。他对着驾车之人喝道:“说你呢,听到没有,我叫你站住!”
他扬鞭一挥,数十个甲兵就立刻围将上来,将马车围得密不透风。
马车被迫停下。
李适亮出令牌,高声道:“京城城卫司左骑骁卫营奉命捉拿逃犯,尔等立即下车接受查验。”
马上之人一身劲装阔眉深目,英气十足,就算被一群甲士围住,他仍然面不改色。安坐于马上不动如山,他反问李适道:“汝可知这车上是何人?”
李适不屑道:“管你是何人?这可是陛下亲口谕旨,谁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