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轩辕斐夜的眼神后崔君燎也反应过来，他自嘲一笑。

“也对，轩辕炽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你。”

“也就是说他一直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并且一直在暗中帮你。”早该想到的，轩辕炽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神秘的，早该从他入手才是。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他是救了我，但并没有帮我，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看戏的心态，看我们如何厮杀。”

得知轩辕炽成了启雀国的皇帝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后来他得出了这个没有一点内涵的答案，而正是这个没有内涵的答案他觉得是最符合的。

他一直把他当成一颗棋子，一颗逗他玩乐的棋子。

“厮杀到现在，你是最终的赢家。”

“能不能看在兄弟的情份上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只要你答应了我就自尽，用不着你动手。”

落到现在的地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这是他最后能争取的了。

轩辕斐夜神情淡漠，“你我到了现在的地步你应当很清楚了，帝王之家从来就没有什么兄弟之情，有的只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朕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无可厚非。可是站在朕的角度，焉能不想崔苙崔敏他们会不会为你报仇？焉能不防备着？”

崔君燎笑了，带着几分自嘲。

是啊，他们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早就没有什么兄弟情份可讲了。

轩辕斐夜这样的决定才是最为正确的，可是……站在轩辕斐夜的角度他能明白，但站在他的角度……

说到底是他害了崔苙和崔敏。

如果不是他，崔苙现在还是文官之首，崔敏是丞相嫡女，未来一定可以嫁个门当户对的，有崔苙护着定不会吃亏，可现在……

他们虽然是逃走了，但却要过着东躲西藏、风餐露宿的生活，他们何时受过这种苦？

他想起了崔敏之前和他说的话，是他太自信了，连累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