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笒雪出来的时候她心情复杂,更多的是释然。
这段仇恨一直反复折磨着她,虽然和轩辕斐夜在一起后有所缓解但每每梦回之时还是会想起那血腥的一幕。
方才将剑刺进轩辕靳河心脏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那些亲人关怀的笑。
冷笒雪知道,从这一刻,她才真的是冷笒雪,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夜雪姑娘,没事了。”
冷笒雪看了他一眼,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却依旧这般称呼她,她知道他的意思。
“此事多谢白公子了,等东西拿来后我便立刻为你驱蛊。”冷笒雪犹豫了下,“在此之前,我想回风玥国一趟。”
已经太久了,她必须回去一趟。
白溟竹眸光微闪。
“不是我不相信夜雪姑娘,只是这启雀国与风玥国相距甚远,离南疆倒是挺近,我派的都是轻功极佳的手下。夜雪姑娘能否先留一段时间?”
“这……”
“夜雪姑娘也知道我的病症,我实在是……”
男子得了这样的隐疾的确是难以启口只想快些恢复的,对此冷笒雪表示理解。
她迟疑的点点头。
“夜雪姑娘放心,我会替夜雪姑娘传消息回去的。”
“那就有劳白公子了。”
先不说白溟竹把她从轩辕靳河那里解救出来,这回又帮她捉到了轩辕靳河能让她彻底报仇,便是她治好了他也终究是欠他的。
“既如此夜雪姑娘便随我去我的别院吧,这地方还是不适合夜雪姑娘住的。”
“……好。”
见冷笒雪这么痛快的答应白溟竹脸上的笑更加的温和,他亲自带着冷笒雪前去。
等终于到白溟竹说的别院时冷笒雪看着他意味深长道:“白公子的别院还真是隐蔽。”
若非是他亲自带路,她是怎么也找不到这里的。
白溟竹淡然一笑,“我不喜被人打扰,住的地方便花了些心思,更何况……夜雪姑娘也应该猜到我是做什么的了,仇家多,不得不防。”
“白公子就这般信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