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拿来的时候她又闻到了那种奇怪的味道,不过看了眼痛苦至极的柔儿,她只能告诉自己是自己太敏感了。
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在她拿起最后一根针的时候柔儿突然手一挥,针扎进了她的手里。
冷笒雪看着躺在床上痛苦依旧的柔儿突然拔出手上还没来得及过火的针猛地扎向她的脖子,柔儿惊愕的睁大双眼脖子微躲避开了这一针。
男子见状连忙环住女子,神色复杂的看着冷笒雪。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冷笒雪没有回话,只是又朝他们而去,不过这一掌被另一个人接住了。
看见面前的人冷笒雪咬牙切齿,该死的!
“果然是你!”
轩辕靳河狞笑一声,“冷笒雪,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这次,你又要落到我手上了。我不会让你痛快的死去,我要狠狠的折磨你。”
头越来越晕了。
“休想。”
她跑出去将女子切菜的刀握在手里藏在身后。
轩辕靳河冲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冷笒雪,我看你往哪逃。”
“呵。”冷笒雪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轩辕靳河,你抓到我又怎样,你也讨不了好!”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左手握住他的手,右手的刀狠狠的挥向他的身下。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在她昏过去的最后一刻她看见轩辕靳河扭曲得犹如魔鬼的脸,一地的血,还有那两个人恐惧的目光。
没想到她这么狠是吗?
不,她终究还是不够狠,如果她够狠的话就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她要是足够狠在发现不对的第一时间就该杀了这两个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
大概……是和他们待得太久,真的慢慢影响了她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