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滚开,别碰我!”
一时间人们的哭喊和九鹰拳壮汉的狞笑混杂在一起,葬礼肃穆的气氛被打乱,完全成了一场闹剧,那些来哭丧的白衣人也吓呆了,躲在角落不敢说话。
就仿佛老天都在为这群人感到难过,天空突然昏暗下来,随着轰隆一声闷雷炸响,大雨倾盆而下。
刷刷刷。
雨淋得那些死者家属们像个落汤鸡一般。
围观的众人神色同情,他们也想起了家中的顶梁柱。
在武道界混就是这样,一旦家道落败没有出现几个天才人物,就会被狼群一拥而至,吞噬殆尽。
看着皇甫和徐家的悲惨光景,众人颇有种兔死狐悲的心情。
张鼠唾骂一声:“艹什么破天气,怎么说下雨就下。”
看着张鼠,孙老怪和须眉道长气的额头青筋狂跳。
但张鼠和几个小圆满把他两人牢牢困住,哪怕出手也讨不了好。
瞥了一眼九鹰拳的那些壮汉,须眉道长暗暗心惊。
这个张鼠原本只有小圆满后期,可现在修为却在短时间内达到巅峰,其他的几个壮汉,也都在小圆满中期以上。
光这些人就顶的上之前九鹰拳所有的力量,帮助他们的那位神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暴雨下,九鹰拳的人押着那些面色绝望的家属,排成一个长队,像古代押囚犯般从陵园走出。
孙老怪捶胸顿足的嘶吼:“混蛋,混蛋啊!我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修为不够!”
“皇甫老兄,我对不起你的在天之灵啊!”
一道雷轰然劈下,仿佛连上天都看不起孙老怪。
孙老怪老泪纵横,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似的,栽倒在地。
那一瞬间,孙老怪苍老了许多,宛如变成一个真正的迟暮老人。
张鼠鄙夷的说道:“这不怪你,社会就是这样,谁的拳头大谁就牛逼,你们没错,但弱小就是错!”
“你们太弱小,所以九鹰拳可以为所欲为,哈哈哈哈。”
那女孩正是王小若,她身上的活泼神气不见了,耷拉着头就跟个丑小鸭似的。
王小若哭着咬牙:“不是我不想来,是父亲不让我来。”
这时候须眉道长叹了口气:“让小若看看他的师傅吧。”
运棺人这才闷闷不乐的把棺木打开。
当初皇甫易死时,中了唐门的暴雨梨花针,全身被穿的千疮百孔,哪怕被白色裹布遮盖,露出来的脸也十分吓人。
王小若哭的更大声,趴在棺材上抽泣。
她从小没有爷爷,对王小若来说皇甫易在她心里的地位,几乎和父亲同等。
但死就是这么一回事,说没就没了。
听着王小若恸哭,众人只感觉心脏都被揪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难受。
许多女性家属们再也忍不住眼泪,掏出手帕擦拭起来。
一会儿后,佛教高僧闭上眼,道了声“阿弥陀佛。”
佛教高僧说道:“施主,已经到了入葬的时间。”
王小若这才不舍的站起来,退到一边。
三具棺材各自放入坟墓中,哭丧的白衣人们跪倒在地,陵园中的气氛让闻者落泪。
但就在这时,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出现。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是,老子允许让你们入土了吗?”
一个留着两撮小络腮胡的精瘦男人打头,他身后带着十几个壮汉,还有许多和死者有仇的人,都跟着一块来了。
精瘦男人叫做张鼠,他看着棺材嘿嘿笑道:“皇甫易啊,老子让你三更死,你岂敢先溜?当年杀了九鹰拳副门主的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皇甫易的爱人亭丽玉脸色大变,她站出来说道:“张鼠,你赶紧走,这事和你没关系!”
张鼠哈哈大笑:“没关系?怎么没关系!我现在是九鹰拳的三把手,当年这个老杂碎拍了我一掌,差点害我断气。”
“今日,我要将他鞭尸三百下,赤身果体挂在九鹰拳门内示众!”
亭丽玉脸色一白,她被壮汉们粗暴的推开。作为一个毫无内气的弱女子,她怎挡得住这群武师,一下坐到地上懵了。
而那些和死者有仇的人也纷纷上前,把死者家属包围起来。
“你是徐刚力的儿子吧?那个狗日的曾经把我武馆砸了,损失费一百万,现在就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