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买下来?”我不禁问道。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家,我们可以在这里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睡觉,像真正的夫妻一样过日子。”靳言认真地说到。
他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在房间转了一圈,整个房间不大,加阳台一起也不过50平米的样子,不过一切应有尽有,连厨房工具都已经备全,看上去真的很有家的气息。
除了这粉粉的装修风格是我所排斥的之外,这房子简直就是我的终极梦想。曾经在我高中时期,我就幻想过将来我一定要自己赚钱买下一间不大不小的单身公寓,有大大的阳台,有厨房,有我想要的书柜,最好书柜上能摆满一长排的书,我可以在工作之后,舒舒服服地捧着书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你自己买下来的?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疑惑地问道。
“真是傻瓜一样。我早就接管了本色娱乐会所,买这房子的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和我老爸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放心住就好了。”他得意地说道。
在我错愕之际,他捧起了我的脸,柔声说:“你要是再逃跑的话,我就把你锁在这里,让你变成我的奴隶!”
“靳言,我今天找你,不是……”我话刚说到一半,他已经吻住了我的嘴唇,他把我摁在墙上,闭着眼睛无比投入地吻我,几番努力试图撬开我的牙齿,最后终以失败告终。
他感觉到了我欲言又止背后所真正要表达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问我:“你还是不满意是吗?那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他用力地抱着我,把我的头摁在他的胸膛,让我听着他的心跳,然后说:“我的心,只为你跳动。潘如书,为了你,我连死都可以。所以,你别放弃我,行吗?”
“靳言,你先放开我,先听我说,好吗?”我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拼命抵抗着他温柔的侵袭。他怎么都不肯放手,手不规矩地在我的身上游走起来,我越反抗他就越变本加厉,我完全不敌他的力气,几个回合下来,我的上衣已经被他扒得精光。
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很快他也浑身无一物。房间里十分闷热,我们的身体因为出汗都变得黏糊。他把我摁在那张公主式的粉色大床上,不管我如何尖叫如何求饶,不管我的指甲是否刺入他的肌肤划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他坚持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又一次体会了他彻彻底底的霸道。僵持了半小时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他像一个贪婪的孩子一样疯狂地榨取着我身体的极致,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他的唇在我的上半身疯狂吮吸,吻出一朵朵粉粉的小花,一副成痴成魔的疯狂样。
一个女人身体被侵犯,就像一片领土被侵略一样,一旦沦为他人所有,所致的后果便是疯狂的、不眠不休地掠夺。他在我这里,始终感受到的都是殖民主义式的侵略快感,想放纵便放纵地索取,想压榨便压榨,想留下就必须留下。
他真的回去了……他所说的“等他”,又是什么意思,他会和沈紫嫣分手吗?分手如果那么简单,当初他又怎么可能和沈紫嫣订婚呢?而且,他们之间背后的牵扯那么复杂,又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想到这里,我给他回了条讯息:“不要冲动,即便你和她分了,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也很小。好好的,靳言。”
之后,我等了许久,他没有给我回信息,不知道是心里决定放弃了,还是生我的气。
闭上眼睛,回忆起晚上一幕幕的情景,心里百感交集。倘若他不过是一个平常家庭出身的男生多好,晚上的一切,都会有幸福的延续。
我们可以像小画和许颂那样,牵着手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我们可以肆意享受恋爱的酣甜,我们可以一起畅想美好的未来,我们可以一起进步一起成长……可是这本该是恋爱中顺理成章的片段,对于我们而言却格外地艰难。
我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情被靳言的突然出现给搅乱了,心绪不宁的时候工作难免出错,经我手整理出来的报表好几个数字都算错了,递交上去之后被主管说了一顿,很快这件事就传到了刑风的耳朵里。
说来也奇了怪了,进入国强上班之后,我才发现似乎老总和高层都长着“千里眼”和“顺风耳”,明明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外出或者待在办公室,明明他们和下属之间沟壑分明除开会之外并无沟通,可是很神奇的是,公司发生的所有大事小事他们都了如指掌一清二楚,谁和谁之间有矛盾,谁工作做得出色谁不出色,甚至连谁和谁有暧昧这类的花边新闻,他们都尽在掌握。
刑风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让我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笑着看着我:“又进入恋爱阶段了?这么简单的报表都能做错?”
“我……”我一时心虚,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交到我手上的工作的确都很简单,我没做好的确是我的错,我咬着嘴唇,低眉敛目道:“是我的错,我今天不够仔细。”
他把手里转动着的钢笔放了下来,指着他前面的椅子说:“坐下吧,我和你好好聊聊。最近都在忙,也没怎么和你沟通。是不是靳言又为难你了?”
我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前两天找过我了,问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跟他解释了一遍,估计他听进去了。他是不是找你了?”刑风关切地问道。
“嗯。他说要和我在一起,愿意和沈紫嫣分手。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心里矛盾得很。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并不合适,可是我们偏偏……”我说着说着,心里又难过起来。
“偏偏又相爱了,是吧?”他深谙我心似地说道,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吐出了几个字:“难办啊。”
“他不会又像之前那么冲动,不管不顾地要和我在一起吧?”我说。
“难说。那小子的性格,像一团火似的,一点就着。”刑风说道,又说:“你们已经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