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接过照片迅速翻看来。
令人惊讶的是,真的找到了一个和鹿早川长相相符的女生。
“把她的详细资料拿来。”
陆衡抽出这个顾婷婷的照片,递给了身后的警员。
“顾婷婷女,23岁,本市人。顾氏化妆品集团顾屏长女。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父亲前几天去世了,过不久就是遗产分配的日子了。”警员道。
“如果那个绑匪没有绑错人的话,该被绑票的应该是这个顾婷婷。牵扯到遗产分配的话,有可能是自己家里的人。她家里还有什么直系亲属或者别的遗产继承人吗?”
陆衡摸索着下巴,仔细的推理,不肯放掉事件任何一点细枝末节。
“顾氏集团是顾屏一手打造的,没有什么投资人。其次,顾家是一个四口之家,顾婷婷没有什么叔叔伯伯,只有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探员回答道。
“嗯,明天去调查顾屏在商业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然后我要亲自去一趟顾家。”陆衡吩咐着,一旁的助手认真的记录着。
“对了,还有,查一下赢奇的住址,明天我去找他一趟。”
陆衡总觉得赢奇会是这个案件的突破口,值得去费些心思交流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吧,先下班休息。”陆衡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还想去找鹿早川一趟,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赢奇,你见过顾婷婷吗?”
一大早,鹿早川吃着赢奇做好的早饭,发问道。
“没有。”
赢奇吃着煎蛋,轻声回答。
“你知道吗?她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呢,我怀疑她和我有什么未知的关系。”
鹿早川说道这里,有些激动的放下了手里的汤勺,凑近了赢奇。
“虽然你答应了我要保护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去保护她。毕竟你已经答应了她,我希望你能是个有始有终的男人。而且,我不希望她出事。”
说着,鹿早川垂下眸子,喝了一口汤。说这些话,她是有私心的。她感觉,顾婷婷可能和她存在某种血缘关系,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位亲人了,毕竟妈妈走了,爸爸和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她的心里想起来就会痛。
如果顾婷婷真的是她的亲人,并且能就此和她相认,那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赢奇仿佛看穿了鹿早川的心思,抬起头来给她盛了一碗汤,“但你最好带上口罩。毕竟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你贸然出现在我顾客面前,会吓到她。”
“噗!”
鹿早川闻言,一口汤喷了出来。
咳咳咳!
鹿早川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这个男人也太小气了,或者他在乎自己得说法过了头,连这样一个词都要重复上。真是又好笑又可爱。
鹿早川吃饱了饭,赢奇便去洗碗了。
等她收拾好下了楼,他已经换好衣服等在那了。
一如往常的打扮,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出他完美的身线,棱角分明的轮廓精致到无可挑剔。
“出发吧。”
鹿早川跑下楼,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走。”
赢奇本来还是开心的,想到什么,忽然变了脸色。
“你信了吗?”
“信什么?”
鹿早川被赢奇突如其来的的疑问给问蒙了,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细细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
“今天,笔录室的事……”
赢奇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鹿早川,带着别扭地情绪,提示到。
“笔录室。”
鹿早川疑惑的回忆起来。她一直在认真的配合陆衡做笔录,没说别的啊。除了……
“你以后……离那个赢奇远一点。他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我怕你出意外。”
陆衡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鹿早川没怎么在意。因为赢奇本来就没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知道的呀。
“我信啊。”鹿早川点了点头,憋笑的嘟起嘴,故作疑惑的问道:“他说的很对啊。”
鹿早川眨着大大的鹿眼,看着自己这句话成功的让他的脸黑了,心里有些得意。
“你信了?”
赢奇的声音掺杂着一丝冰冷和失落。
“嗯。”
鹿早川仍旧正经的点点头。
赢奇顿时感觉满心的不悦,松开鹿早川的手,直起身子坐在了沙发上。
鹿早川也隐隐觉得自己有点玩大了,支支吾吾的用真心话解释到。
“可是我就是喜欢那样一个人啊,他性格古怪,有时候会冷落我,但是一直关心我,也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我看透了他的一切之后还是不觉得奇怪,甚至想要和他更亲近一些。”
鹿早川看着赢奇精致的侧脸,他被说的微微有些动容,但仍旧直直地坐在那里不说话。鹿早川知道他还是在别扭着呢。
“唉,况且,我也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啊。我的血液……我就是个怪人……”说着,鹿早川假装失落的嘟起嘴,好像多么嫌弃自己的样子,“会不会有人不嫌弃我,即使我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好了!”
赢奇欺身向前捂住了鹿早川的嘴,似乎不想再看这个“戏精”临场发挥了。
“那你原谅我了?”
鹿早川顺势抓住陆衡的手,轻轻的摇晃,撒娇到:“那你不生气了?”
“嗯。”赢奇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道,“下次别开这样的玩笑了。”
说罢,赢奇把鹿早川轻轻聪沙发上抱起,走进了卧室。
慢慢放到床上,然后掖好被角。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陆衡转身要走。
“喂,我今天才被绑架了,可能会做噩梦,你就不可以留下陪陪我吗?”鹿早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满的问道。
“我住不惯别人的家,还不是你的家。”赢奇吃味的说道。
想起白天鹿早川在蛋糕店被那帮善妒的女孩说成是陆衡的情妇,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是怕鹿早川难过,他才受不了绝口不提这件事。
“你就委屈一下呗。你不是答应我明天开始做我的保镖吗?”鹿早川抓着赢奇的胳膊左右摇晃,“你睡这床,我睡沙发还不行吗?”
赢奇坚实的胳膊被鹿早川柔软的小手握着,感觉心里涌过一丝电流般酥酥的。回头看,她正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宽大的睡衣显得她更加娇小,小巧精致得五官俏皮的撅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真是被这丫头吃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