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上次我去见完医生后,并没有出现第一次那么大的反应,我就自己去了。
说来还是自做孽不可活,为什么要说谎?
见我是独自到的,孙医生也是一脸满意的笑。
“我能问下你这次见我跟之前见我笑的为啥不一样?”进治疗室前我跟她闲聊了下。
她一边推门一边说:“有什么不一样呢?”
“之前你都是有点像圣母,这次笑的像妈妈。”我故意言语粗俗了点。
她偏偏头装做思考了下说:“你的感觉很灵敏,确实如此。”
唉呀,本来我是想打趣她的,反被戏弄,说她像我妈妈,那不平白找人做妈妈吗?我真幼稚。
等我躺下,她这次没有点香,也没有拿手写板,而是像朋友聊天一样,轻松地躺我旁边的躺椅上。
我很好奇啊,就直接问了:“今天不用治疗吗?”
“已经开始啊。”她躺那还闭上了眼。
难道治疗就是躺这里睡觉?我心里滴沽。
她却开口了:“治疗有很多种形式,不是拿写字板问问题是治疗。有时候,让人哭一哭,笑一笑,也是治疗。今天你就不要当成在治疗,我们俩随意闲聊一下,好吗?”
“哦!”
“这次你怎么是自己来的,没有找你女朋友一起来呢?”
反正她说过什么都可以聊,她还保密,我就把上次治疗后回去心里别扭,只想逃避还有撒谎,当然还有喝醉跳舞的事都说了。
她听了后也没有变化,静了静说:“既然现在你对你的感情目前不是最舒服的状态,那我们今天不聊这个话题,换个话题好吧。”
说完她侧过身,跟我说:“现在我们聊一个会让你感觉舒服的话题,你听我说:假设我们在一片辽阔的大草原上,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