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林老师不放心我,要跟我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媳妇,那天你怎么会在那里的?”
“姐打电话给我的。”
要进治疗室了林老师又拉住我跟我说:“我在外面等你,等到你出来!”
我知道她是为了增强我的信念,我点点头就进去了。
一进去我就径直躺治疗床上,看医生准备东西。
上次治疗后,跟姐了解了下这个医生的资料,叫孙佩娟,是美国心理学博士,学成回国开了这个独立治疗室,算是业界比较有名的专家。
这种车祸心理创伤的案子,对于她来说根本是小case,她跟大雄哥是有点亲戚关系,才这么看重的。算是我沾了大雄哥的光啊。
开始治疗前,她认真跟我对视了一分多钟,对我说:“你这次来跟上一次感觉有进步,上次你来带有不肯定不确定,有点迷茫,不知所措,或者说心里有很多事;而这次你从容得多,看来这几天你心理准备的不错。”说完她笑笑,笑起来真是比老师还要亲和。
看到她笑,我也不由得更放松了,就当找人聊天吧。我放松地说:“这几天回去就一直很忙,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难过啊乱七八糟的事。”
“除了忙,我猜还有外面这位女士的功劳吧!”她开始整理手写板。
“是,她是我爱到死也不能放手的爱人,认定的另一半。这段时间,她每天下班了就去接我,自己的工作也很累,却为了我一句累都不说,我都知道。”说起林老师,我的情绪就有点低落了:“为了她,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打败心理问题,这就是我想的。”
她赞许的点点头:“你想的是对的,我相信你会做到的。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让我闭上眼,开始提问:“你认为什么是死亡?”
“死亡就是失去生命,不再呼吸,最后化成灰,哪里来哪里去吧!”这个医生怎么一来提的是这么个沉重的话题,我有点不解,但还是回答了。
“你说的是生理上的死亡,换个问题对于吸毒者,你觉得他们活着吗?”
“活着啊。”
“那当他们吸毒家破人亡,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的时候,你还认为他是活着的吗?”
“是啊。”
她记了记,思考了一下,又继续说:“这些人无法再给世界创造财富创造价值,仅仅是继续消耗世界上的水、空气、食物、药物,你认为这样还算活着吗?”
“你是说一个人无法再创造价值就只能算死了吗?”我有点不喜欢她这个说法。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对比像马克思,爱因斯坦这类伟人,你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