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先别告诉她,你去找她哥哥,问清楚了再说,否则魂魄受“惊”,很有可能魂飞魄散。”小舅舅还特地的叮嘱了我一番。
我点头没敢在这石室内多待,就急匆匆的又退了回去,小舅舅下来的时候把绳子拴在了一旁的树上,我们关上这暗门,就顺着绳子又爬了上去。
到了院子里,我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萧敏还没有回来,于是就走到了门槛前。
眯着眼朝着巷子外的方向望去,却是一片的漆黑。
“香草?不,萧敏,回来!”我大声的喊了一声。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朝这跑来的脚步声。
还不等跑到我的面前,萧敏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安之,怎么样了,是不是找到我的遗体了?”
“这个?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时候不早了休息吧。”我说完,伸出手将她拉进了门。
萧敏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落寞的说着:“安之,若是一直找不到我的尸体,我是不是就会一直无法投胎转世?”
“不会的,再多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能帮你找到,不过萧敏,你能把你死前的事儿告诉我么?比如你是得什么病死的?”我看着她,假装只是好奇。
一旁的小舅舅也点着头,说是想知道,并且还说,听这萧敏的声音,她应该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姑娘。
萧敏一听小舅舅这么夸他,立即开心的笑了:“我啊,不仅仅是声音好听,我哥哥说我长的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将来要给我许个最好的人家。”
萧敏说到这里,眼神又变得落寞了。
“这院子里凉,到屋里慢慢说。”我拉着萧敏朝着小舅舅的屋子走去,三人坐下,我沏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听这萧敏说她生前的事儿。
萧敏是萧清羽的妹妹,他们的父亲本是京中镖局的镖师,父亲死后便家道中落,那时候屠妖馆的弟子是有月钱可拿的,他的哥哥为了养家,才加入了屠妖馆。
萧清羽因为自幼跟着自己的父亲学过拳脚功夫,学起术法和功法来,也算是顺顺当当,还算是受扈洪天的看中,也靠着月钱养活了母亲和幼妹。
后来萧清羽的母亲去世,他求了扈洪天将唯一的妹妹萧敏接到了屠妖馆同住,算是兄妹真正的团聚了。
在那幔帐之下的并非是一副枯骨,而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我坐在地上冷静了一会儿,又凝神站了起来,看着那幔帐,再次伸出手去,轻轻的将幔帐给拉开了一条缝隙。
躺在那幔帐里头的,确实是个血呼啦的东西,那血糊糊的皮肉中夹杂着经脉,那些经脉居然还在微微的跳动着。
这?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它的身形,最终确定这不是什么动物,而是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没有死。
“安之,安之?”
我已经震惊的盯着幔帐里的“人”,呆愣了许久,喉咙处还有些微微发酸,而小舅舅因为不放心我,居然也从井上下来了。
“安之,你没事吧?”小舅舅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朝着我这走了过来。
见我呆立着不动,小舅舅便到了我的身旁。
“怎么了安之?”他问道。
“舅舅,有,有?”那一个“人”字如鲠在喉,说不出口。
小舅舅抬起手,直接将那幔帐撩起,结果,也吓的瞪大了眼眸,一只手哆嗦了一下,幔帐差点又一次落下。
“这?”小舅舅震惊的盯着床上那个血糊糊的人,也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俯身,伸出手去,朝着那人探了过去。
小舅舅立马拽住了我的胳膊,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安之,你想干什么?”
“舅舅,他(她)好像还有气。”我一脸凝重的对小舅舅说着。
“怎么可能,都成了那副模样,怎么可能还活着?”小舅舅立即摇头觉得不可能。
我指向了那人的经脉,这些经脉,还在很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
小舅舅看过之后,又将视线转到了我另一只手中的罗盘上,罗盘直指床上躺着的人。
“阴气这么重,不可能还活着的。”小舅舅说完,就让我往后退,他自己俯身,朝着那血糊糊的人脸上伸出了手,试探了一下“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