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若无其事的冲我笑了笑,搪塞着说没多少。
“两千现大洋还不少呢?”刘叔有些激动:“老板,那胡老板说了,要是不能把钱还给他,他就只能把您抵押的东西先带走了。”
“那怎么行?”小舅舅顿时激动了起来。
“您抵押的是什么?”我凝眉望着小舅舅。
小舅舅垂下眼眸道:“这宅子的地契,还有祖上传下来的一个开过光的缚妖鞭和金玲杵,这些东西,都是魏家最重要的东西。”
小舅舅一脸不安的对刘叔说道:“我去找胡老板,你们在家歇着吧。”
他说起话来,语气之中明显的有些无力。
“小舅舅我跟你一道去。”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去了也无用,我好好跟他说说,看看可否宽限几日。”小舅舅的眼神十分黯淡,想必他也知道,如今恰逢乱世,那胡老板也是等着这钱去逃命的,如何能宽限?
顾少霆发动了车子直奔舅舅的棺材铺,等进了棺材铺的那条弄堂口,我远远的就看到刘叔站在棺材铺的门口等着我们。
应该是昨天我们走了之后,他就一直不放心,所以就在这候着。
见我们下车,他一瘸一拐的过来想要帮忙。
“刘叔,您别忙了,自己担心些。”我看着刘叔浑浊的眸子里都是血丝,就知道他也疲倦的很,这些日子应该是担惊受怕根本就没有睡好。
小舅舅背着楚楚直接去了后院,将家里的药箱子拿了出来,检查楚楚手腕上的伤口。
这伤口不算太深,不过还是需要清理,至于蕴禾,她只是受了惊吓,喝点水,躺着好好的休息休息,过段时间就不会有事儿。
“她是你亲妹妹么?”一旁的顾少霆看着蕴禾良久,犹豫着开口问道。
我点了点头,顾少霆便说:“你们长的倒是一点儿都不像呢。”
蕴禾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她的母亲是父亲的小妾,原本也是母亲的丫鬟,长相平庸,父亲醉酒之后,宠幸了一次,若不是有了身孕,按照府里的规矩,给些银钱就打发出府了。
不过,蕴禾的娘算是幸运的,因为她仅一次就有了蕴禾,成为父亲的第八个妾,但是,因为长的不如其他姨娘那般娇艳动人,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恩宠,甚至被父亲厌弃。
也因为如此,在蕴禾五岁时就郁郁而终了,母亲便将蕴禾接到自己身边照顾,与我虽不是同母,但是感情却亲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