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麒醒的很早，非常早，准确来说，他压根就没睡着。

许思默的睡姿，没有最差只有更差，热的时候踢被子踹人，冷的时候又满床找被子找人，顾麒夜里被踢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刚睡着，又被冻醒了，导致一晚上都没好好睡个觉。

不过许思默睡的倒是挺香，身旁有一个大暖炉，怎么可能睡不好。

一睁眼就看到顾麒顶着两个黑眼圈冷漠的看着她，许思默吓得不轻。

“顾……顾大叔。”许思默直觉是她的错，毕竟她的睡相她自己清楚。

“许思默，我觉得我原谅你是个错误的选择。”顾麒十分诚恳的说道。

“呃……”许思默缩进被子里，真不怪她，谁叫南方这么冷呢。

顾麒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暖了一晚上，许思默身体还是冰凉，“以往的冬日是怎么过的？”

“啊？”许思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堰江冬天这么冷，你怎么过来的。”她这么怕冷，这里又这么冷，以前的十几年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靠着一身正气硬抗过来的。”许思默拍拍胸脯。

“冥界是不是也这么冷。”少数关于冥界的谈论，顾麒知道哪里没有光明，没有温度，阴冷潮湿。

“我早就习惯了。”许思默抱紧顾麒，“冥界特别黑，特别冷，而且很吵，在哪里住久了是会生病的，冥界的每个人，多多少少有一些病态，所以你不要去。”

这么好的人，她怎么能让他待在地狱。

“我的事不需要你替我做主。”顾麒抬起许思默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许思默，以后别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我不想自己的记忆全是假的，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决定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