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池塘,我已经能看到满塘的荷花了,澈只说了声告辞,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不禁怅然若失。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还有任务要完成呢。

我看看满塘的荷花,搜寻着最美的那支。可是靠边上的都是些小荷花,或者掉了花瓣的残败荷花,我看中了远一点的地方,有两朵,一红一白,开得很饱满,看着娇艳欲滴的感觉。

可是好像真的有点远,我伸手向前努力够着,希望能顺利地摘下来。还差一点,我的身体又向前倾了一点。

塘边的泥土有点湿润,我脚下一滑,身体像池塘里跌去,水花顿时四溅,我扑腾了两下,心中恼怒异常,本来就是怕把衣服弄脏才没下水,这下可好了,还是跌了进来。

我正想浮起身游到那两支荷花面前,身后却传来一股力量,一只有力的臂膀将我抓起,我抬眼一看,原来是澈,他脚上戴着脚链,怎么可能游泳,我再一看,却发现他并没有下水,而是在岸边,因为个子高,所以很容易够着我。

我被他拖了回去,身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心里确是很高兴的。

他疑『惑』的看看池塘,又看看我道:“想摘荷花,那一朵?”

其实我的衣服既然已经湿了,我完全可以自己游过去的,但是我还是很羞涩地指了指刚才看好的那两朵。

澈好看的笑了一下,『摸』『摸』我的头:“真是个小丫头。”说完,也不知道怎么的,两朵荷花就到了他的手里。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他居然有这等本事,那为什么不逃,我忍不住就问道:“澈,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逃。”

他嘴角弯了弯,却不是笑:“你以为你们燕国的皇宫那么容易进出么?”

我看了看四周,没看到什么守卫啊,难道他们都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么?

澈将两朵荷花都递给我,不解的问道:“好好的花,为什么非要摘下来,还为它差点失了『性』命。”

“今天是七夕。”我提醒他。

他却仍然一副茫然的样子,我这才想起来七夕赏荷,应该说是燕国的风俗,秦国人可能并不知道。既然是这样,即使我送给他荷花,他应该也不会像云公子那样拒绝我吧。

我看看手中一红一白的荷花,红『色』的应该适合珍儿如火的『性』格吧,白『色』的不正如我纯洁的感情么。

我勇敢地将白『色』的荷花递给澈:“澈,这个送给你。”

他诧异地看着我,道:“你好不容易才得到这荷花,现在居然要送给我?”

“我,我还有一支,没关系的。”我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略带迟疑的接过了花,我的心顿时也像花儿一样盛开。

“你接受了他,以后就是我的相公了,”我像偷腥成功的猫一样沾沾自喜,“你不用担心,虽然你现在只是个俘虏,但是我不在意,我不会瞧不起你的。”

他更加疑『惑』的看着我,眼里有一丝不可置信。

我看了看四周,又小声悄悄地说道:“也许,有机会我还能救你出去,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外面种地了,也可以养活我了。”

我很甜蜜的想象着未来,却没有注意到,澈本来疑『惑』的神情渐渐消散,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眼底一丝精光闪过。

等我再看时,他竟然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顿时受宠若惊,因为他刚才一直都是一副淡淡愁容,没想到竟然对我这么灿烂的微笑。

真乖的相公,我又不舍地看看相公说道:“澈,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你住在哪里?”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小茅屋:“我就住在那里。”

我仔细地看看那个地方,确信我记住了,然后依依不舍地对澈说道:“我今天有大事要做,不能陪你了,过两天我会去看你的。”

澈小声地嗯了一下,眼睛却没有看我,向我点点头,便往茅屋的方向走去。

“杀你?不至于,不过,恐怕你以后做不了男人了?”公公狞笑着,他一定是高兴又有一个人可以和他作伴了。

不过,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啊。

公公伸手就要扯我的裤子,虽然我并不担心被他弄成太监,但是当着他们的面脱掉裤子,我当然不肯,使劲地拉着。

“不要啊,我不是男人,我是女的。”我惊呼道,再不说明白,可真是要丢脸了。

二皇子和公公听了我的话都愣住了。

就在我们纠缠间,小六跑来了,他看到公公的样子,一脚踢开他,公公尖声叫着,真是解气啊。

小六有点气愤地看着二皇子道:“皇兄,婉儿确实是女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二皇子好一会儿没说话,阴郁地看了看我,再一开口却又是冷冰冰的:“同儿,既然她是女子,却装成书童混在书院里,你知道,这件事可大可小的。也许她会因此送命也说保不定。”

小六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皇兄,不要啊。”他的皇兄,可是说到就能做到的。

二皇子说道:“好,不过她既然是女子,以后就不能再呆在书院,而且,你,以后也不许去看她。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放了她。”

小六低下头却只能答应道:“好,我答应你。”

我的眼线生涯终于以失败告终。回到严府后,珍儿不再像以前那么闹了,一直都在往大家闺秀的方向发展,云公子一直努力地使我成为大家闺秀,只可惜我一直未能如他所愿,每每他总是因此叹气。

我偶尔也会去看看嫣然姐姐,却总是避开三皇子,怕他发现我。

离开皇家书院,日子过得很平淡了,一晃我也十五岁了,离我与云公子的两年之期只差一个月,所以我最近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