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不给,就不给。”邵淑涵轻轻地几边跳跃,让方云丝毫触碰不到,拿着他画的东西在眼前一看,瞬间瘫倒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你画的这是,什么鬼啊,哈哈哈,两个火柴人,哈哈哈......”
方云趁着机会一把夺回了自己地画作,看到她笑得几乎散架的样子,脸上挂不住,瞬间红得和苹果一样,耳朵也变得通红:“我,我是个读书人,科举考试是治国安邦,又不是美术画画,只不过画两笔消遣一下,你何必笑得如此夸张......”
邵淑涵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说:“这就是读书人的水平吗?哈,哈哈......你这是想把我笑死,好是人灭口是吧。”然后又开始笑了起来,看来恐怕一时半会儿爷止不住。
这下子倒是把方云的自尊心给唤起了,他从小到大,挨过打,挨过骂,流过泪,流过血,就是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耻,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情感萌发的懵懂的年纪,方云丝毫不想在邵淑涵的面前认输。
他一声不坑地就把刚才画的东西丢到一旁,摆出文房四宝,提起笔来重新认真地画过,赌上了自己作为男人还有读了那么多年书的尊严,尤其是父亲大人的忌日,他老人家还在天上盯着,绝对要画出最拿手的东西,让人心服口服。
邵淑涵就在旁边,看着他地笔下源源不断地涌出兔子,山猪,野鹿等等山珍,不由得抽风一样抖个不停,喉头不时发出“咕咕”“咯咯”的声音,好像快断气的鸽子一样。
“你好烦啊,能不能别笑了。”方云最后还是先忍不住,把笔一丢转头怒道。
“不行,你,你画的,实在是太好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动物。”邵淑涵笑道。
方云眉头一皱,他很想承认自己就是不会画画,不会看书写字,但是作为男子汉又绝对不能认输,为了让她终止嘲笑,只能立刻转移话题:“你这个人真奇怪,身上受了伤,还一直笑个不停,就不怕伤口崩裂吗。”
邵淑涵笑道:“你管我啊,本姑娘天赋异禀,又有灵力护体,这点小伤算个什么,早就好了。”
方云噌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说道:“好啊,你明明伤都好了,干嘛还要装出一幅虚弱的样子,还赖在我们家不走,是不是像碰瓷,说。”
“虚弱你个大头鬼啊。”邵淑涵起身,随便手指一用力就把方云按回了座位上去,啪得一下脚踩在椅子上,睁大了双眼瞪着方云道:“本姑娘想在哪就在哪,你还管不着。”
“可这是我家。”方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