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陆公子消息挺灵通的嘛,连我们这的秘密都打听到了。”烟柳姑娘笑道:“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控制男人的一种形式罢了。”
“他们从我们手中得到想要的资源,支持,或者,你懂得,而作为交换他们就必须听从我们的指令。”
“你们这个青楼埋藏挺深的嘛!”陆风的右手微微一招,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就从梳妆台上飞了过来,落到陆风的手中。
陆风揭开盒盖,里面是一层焦黄色的粘稠状液体,正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却又极其隽永的味道。
“呦,上好的玉露膏!”陆风满脸都是笑意,吊儿郎当地说道:“烟柳啊,你这对我还是满大方的呀,诶,我怎么说也是隔三差五的来你这,算不算得上是你的裙臣。”
陆风说着给了一个眼色。
“得了吧。”烟柳姑娘随手抓起一个还带着淡淡体香的枕头,就往陆风的脑袋上砸:“你也好意思说,赏钱从来都不给几个,从你身上得到的累积加起来,还不够我一次得出手费,这些药还是我自己倒贴钱才给你买来的。”
冷冷一哼,烟柳姑娘喝道:“赶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陆风乖乖地把衣服脱下,不禁老脸一红,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没在一个女人面前主动脱衣服,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说的是现在的他哦,之前那个不算......
烟柳姑娘小心地将缠绕着地绷带揭开,看到了伤口之后不由得惊讶道:“你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怎么就好得差不多了,这可是心肺受损的重创,换做一般人早就当场毙命了,怎么样,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她轻轻地在陆风的胸前和后背抹上膏药,换了一幅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上。
“乖乖,我可是真正的铜皮铁骨,一夜七次郎是也,这么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你又不是没尝见我的厉害。”陆风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
“说什么污秽的话呢,这儿可是正经地方。”烟柳姑娘没好气地笑吗了一句,轻轻说道:“再说了,你做个春梦都五分钟缴械投降的家伙,厉害个鬼呀!”
陆风皱起了眉头:“春梦?什么春梦?不是......”
“呵呵,陆公子你原来还真不知道啊。”烟柳姑娘忽然掩嘴轻笑道:“你真以为我们这里是嫖的地方啊,就是用幻术给你施法,让你做个春梦罢了,哈哈哈......”
烟柳姑娘看着陆风一眼懵逼地样子,再也克制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陆风则是浑身一个哆嗦,犹如受到晴天霹雳一般,喃喃自语道:“我说怎么啥都记不起来,原来就是做了一场梦啊,春梦了无痕,果然......不对啊,我花了这么多钱,到头来就他妈是在自己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