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璧稳声道,“都道此次比武任何人都可参与,谁说我不能来了?再者而言,顾公子说话切莫太满为好。”
“你这是在威胁?”顾则煦风光无限之际,大多听惯了阿谀奉承之词,哪受得了云楚璧这句话中的一些不确定和轻蔑感,“云楚璧,你今天若是被我刺死了,可算是我替天行道?”
云楚璧一横手中剑,“你大可试试。”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两人似流光一样飞出,烈冉剑和沉凌剑在空中疯狂交错起来,剑光飞逝之间还看得到他们二人脸上或沉重或拧眉的表情,每个人都使了十分力,丝毫不敢懈怠。
萧淮初趁着空挡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身侧稳稳当当剥花生吃的方烟若,她目光微微上扬,手上动作倒是不停,干脆利落的很,结果半晌连一枚花生都没剥开,嘴里一直嚼着的动作怕也早早都是空气了。
嘴上拧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其实心里怎么想的谁晓得,萧淮初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看她眼睛似乎亮了亮,赶紧转过去看半空中打的不可开交的那两个人的身影。
半空中哪里还有什么人的身影,顾则煦和云楚璧早已落地,却依旧不该方才攻势凶猛的进攻方式,一进一退,似乎退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再一剑反转挑开,战势愈发胶着。
方烟若却忽然收了目光,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萧淮初笑笑道,“怎么不看了?”
“胜负已分,没什么好看的了,师父吃花生么?”方烟若递过来一只手,上面躺着几枚剥壳去衣的花生仁,又圆又白。
萧淮初没接,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胜负已分?”
方烟若勾起一侧唇角笑了笑,又是那半分假意的笑容,“云楚璧这小子么,现在倒学乖了些,你看他的动作,虽然进攻防守相宜,但明显防守比进攻还要轻松,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云楚璧这个人其实是主攻不主守的,如果他强烈进攻说不准就是因为心里发慌,不确定能不能有赢的把握,所以先占了上风,其他再说,不存在以守为攻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