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方知姌怔愣半晌,都没回过神。
台下看客三三两两散了,只剩下萧淮初和方烟若两个人还坐着没动,方烟若手里花生剥的顺溜麻利,由大到小由胖到瘦依次列了一排,看起来玩得很开心的模样。
萧淮初有一搭没一搭敲扇子,“能走了不?”
方烟若没理他,专心致志摆着自己的花生米,等到瓜果盘里所有的花生都被摆了个遍,她收手,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你打算去哪?”萧淮初还没问出口,就见方知姌的身影投下来,压抑了一片阳光,她脸色不是很好看,刚刚被云楚璧明里暗里碰了个钉子,方大小姐还没受过这等待遇。
方烟若避而不答,“回去睡觉,困了。”
“你不去见他?”方知姌扶额,这两个人一个两个怎么都别扭上了,还是都别扭的紧,谁都不挑明,方烟若也没说要自己去找云楚璧,云楚璧看起来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去找方烟若。
萧淮初听的云里雾里,“见谁?”
“她走了两年的未婚夫啊。”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坎,方知姌从来没这么称呼过云楚璧,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阴阳怪气,“一个台上一个台下,他出现的也真是时候,跟你讲过么?”
方烟若难得的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没有讲过,这回答够了吧?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你们一个个今天是吃了火药么?你没见云楚璧方才看我的眼神,生怕不能把我生吞活扒了,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今天运势不济不宜说话?”方知姌也有几分火气,转身告辞。
萧淮初着实没有想到,方烟若找了两年的人居然就是那位武林叛徒的儿子,这苦向哪说去,他要是知道就绝对不会嘴快的说云楚璧的是非,估计方烟若当时心情就不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