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姌咬牙切齿指住她,“萧淮初管管你家徒弟。”
打闹了一阵方烟若和萧淮初低调落座,方知姌继续去忙的晕头晕脑,看着方知姌的背影,方烟若忽然想了些什么,凑过去用胳膊肘碰了碰萧淮初,“你说十方坞偌大家业将来就要扛在方大小姐一个人身上了?”
萧淮初正在倒水,被她一碰险些洒了出去,咬牙切齿看了她一眼,“否则呢,你想帮忙分担一下?”
他这话问的其实颇有深意,方烟若没察觉到,极其自然的从他手里拿过那杯刚刚倒好的水杯,抿了一口,“当然不是,我哪有那么大公无私,这种劳心劳力的事,可别轮到我头上。”
萧淮初看着渐渐进来的人群,笑道,“这么多人,你说方知姌一个人能忙得过来么?这么久也没看到方平岚的影子,说不准又在干什么。”
“仿佛方平岚是要去看准备的那些人吧,前面这些都是没有比赛的,要不方平岚哪敢放手给方大小姐来,万一出了点乱子可怎么好。”方烟若看了看桌上瓜果,眼尖的掏出一枚花生拨了,“也不知道方平岚意欲何为。”
一般么,这种武林大会都是有些用处的,不是有大战在即需要武功高强的人打头阵,就是要发动大战手里需要握点人才,看方平岚的准备,这两者皆不像,是故有些让人捉摸不清。
萧淮初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晃晃悠悠扇了扇,颇为悠闲的模样,一面懒懒回道,“无论他想做什么,终归轮不到咱们的事,除非他是要在后山拉禁线说不让人摘果子,否则天大的事也压不到咱们头上。”
方烟若抿嘴一笑,“我就问问,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厉害,当初可不是这样的,谦逊三分温文尔雅的萧公子呢?”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萧淮初刚刚合上扇子,就被人扔了一脑袋的花生壳,方烟若对他怒目而视,“好了好了,快开始了,别闹。”
方烟若这才回过神来,前面差不多都被人坐满了,大家目光炯炯看着台上,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闲谈聊天,其他人都关心的是比赛的战况如何,以及押注谁是今年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