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烟若目光炯炯,“这一看就是有故事啊,这不希望听听吗?”
云楚璧,“……”其实哪有什么好说的,已经被那人两三句说明白了,宇文席想要入世,违反了门中规矩,没想到居然要被杀,一路逃来这里,连佩剑都没了,就说惨不惨。
方烟若打了个哈欠,惑了,“就这?那你还跟他费什么话,就凭你的身手,难道还不足以对付这么个同门?按照我的记忆,你的水准应该在修宁山庄同辈之上吧?”
宇文席有些不好意思,“是,也不全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哪敢这么自大。”
方烟若失笑,“你真当我这句话是在夸你呢?”
云楚璧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别调皮捣乱,一面温和问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宇文席道,“抱歉,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有些时候,很多东西已经不必留存了。”
宇文席叹息,“那到底是我师门,是我的师兄师弟。”
一旁瓢上的水已经煮沸了,咕嘟咕嘟冒着泡,方烟若伸长胳膊将它抬起来,能看到火盆里骤然飞起的三两火星,转瞬消失在夜空中,带过来的热气将她有些冰冷的双手熏得暖洋洋,她往云楚璧那里凑了凑。
“照我说,这件事说你全然无错也是不对的,毕竟修宁山庄有规矩在先,你当初入门的时候就没想到今日?”温度高的有些烫手,她换了只手,“不过修宁山庄也是,这个规矩定的没道理。”
云楚璧接过他喝完的药碗,“一会儿我们先帮你料理了这位追杀你的同门,日后的路怎么走还是要靠你,是非功过,我们自然不好说,但是希望你心里能有计较。”
“你们待怎的他?”他手微微攥紧了被子,有些无措。
方烟若笑,“我都说了我们不是土匪,更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带他下山,趁此机会让你走,他不知道你的下落你不就甩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