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璧,等一下,看看那是不是有个人?”
在一棵足以挡住一个成年人身量的树后,一个男子穿着单薄的衣服晕倒在树后,嘴唇发紫,也不晓得是冻的还是中了毒,云楚璧急急忙忙跑过去,凭着那点仅剩的记忆把了把脉。
“怕是中毒,阿若,咱们不去寻梅插瓶了,带他回去吧。”
方烟若点点头,“人命关天,先送回去。”
其实带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人对于他们俩来说有些危险,更何况云楚璧身份敏感,若是此人又恰好和原剑栖山庄有仇,那就引狼入室,得不偿失了,云楚璧没犹豫,背上他就赶快走了回去。
方烟若走在他身后,看到那人闭着眼睛十分不舒服的模样,在他腰间翻了一下,果然翻到一把剑鞘,还是没有了长剑的剑鞘,空空的,但是剑鞘看起来价值不菲,怕来头不小。
“这样,我下去请大夫,你先控制住他的病情。”方烟若摸摸鼻子,冻得冰凉,“要不然这人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不大好,你那医术不精,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云楚璧顿了顿,“你一个人行吗?带上沉凌一起去吧。”
方烟若接过那把铸有他们二人血液的长剑,点头应下赶紧去了。
她脚程很快,又走的是小路,所以到山脚下的时候还算顺利,好几家医馆都已经闭了门,她想了下,敲了那个一向口碑不错的,里面走出一个不惑之年的老人,听她讲明了来意也没推辞,带上兜帽就跟她走了。
“打扰,请问两位有没有见到一个没了长剑的年轻人?”此时此刻已经有些夜深,大街上行人少的可怜,叫住他们的是一个打扮干净立正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长剑。
方烟若看了他一眼,“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