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璧一愣,“没,尚未到这种地步。”
“看那小姑娘对你挺上心的,认识挺久了吧?”铁匠背对着他,将碗中血缓缓倒入缝隙中,这种工序最为耐心细致,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手抖出错,他一看就是个做习惯了的人,手稳眼明。
云楚璧看了眼刚刚被她撕下来一条的衣服,摇摇头,“没,两个多月吧。”
“哦。”这个音拉得有些意味深长,“罢了,一会儿给我小半碗吧。之后就可以带着剑走了。”
不知为何,云楚璧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干笑几声,“老板一看从业多年,一双手又稳又牢,没想去武林中闯一闯?”
“没什么意思,退下来也是清净。”他从一旁捞过来一壶水,这种地方被炉火烤的炙热干燥,待一会儿就需要喝点水补充补充水分,“多少年了都,八九年了吧,近十年了。”
云楚璧有些诧异,“原是武林老前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原来门派为何?”
铁匠转过头来迷迷茫茫的看了他一会儿,攒出一个略带疲惫的笑容,沧桑又难懂,“忘了,反正我离开的时候,它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门派了。”
“买来了这些,够吗?”方烟若进来的时候骤然断了铁匠的声音,他语气也没刚刚那般疲惫,走过来扒拉了一下,伤药绷带什么的都一应俱全,他满意的点点头,递给云楚璧匕首。
“呲啦——”声不绝于耳,小半碗血被均匀倾倒在火焰之中的玄铁上,模模糊糊能看出来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剑身修长、纤细漂亮,在火焰中仿若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第一眼云楚璧就这样远远的看,就这么都觉得很喜欢。
“好了。”熄火退火,刚刚熊熊燃烧的炼炉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还带着一些刺鼻味道的气息在狭小空间中弥散。
云楚璧先一步走过去,弯腰拨开那些阻碍,缓缓抬起那把长剑,宝石镶嵌、天衣无缝,巧夺天工的一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