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烟若笑笑,“那多谢老板。”
说完便要掏钱,这时候铁匠却伸手制止了她,“铸剑和打铁器可不一样,这不是能用钱来算的,咱们这儿十方坞大小姐那把剑,千金难求,何况,剑有剑灵,此番做派便是亵渎了。”
云楚璧哑然,拽了拽方烟若的袖子低声道,“我还以为只有武林门派才有这种说法,没想到民间也是如此。”
“老板见多识广,肯定来头不小,不能这么轻易判断。”方烟若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跟他咬耳朵,不过片刻脖子就酸楚不已,“这样,那您说您要什么,或者说,想开什么价?”
铁匠将盒子盖好推了回去,方烟若扬扬眉,“您这是?”
“我不要财,也不要宝,我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他摸了摸这管长匣,笑道,“我见此铁不凡,打造出来的剑亦非凡品,如若能够合理使用自然会发出相应的威力来,这把剑是属于谁的?”
方烟若侧侧身,云楚璧抬眼的时候神色莫名晦暗,“如此,便请这位公子答应我,善待此剑,并予我一件器物,我给你镶嵌在剑上作为开剑之宝,此番,你二人意下如何?”
云楚璧顿了顿,“什么器物都可以?”
铁匠想了想,“最好还是一件金玉一类,此物压祟辟邪,效果更甚。”
方烟若确实有些犯难,这种器物若是原来在剑栖山庄里,云沐泽肯定随随便便就能找出来一件,但是现在钱也是勉勉强强能打一件铁器,金玉一类肯定买不起,若不然还能如何……
就在她兀自沉思之时,云楚璧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件包好的东西,递给铁匠,“这件器物,曾经是我爹娘说要予我嵌于长剑上的,只可惜它碎掉了,不知可否还行?”
就是方知姌亲自送回来的那件传家玉佩,方烟若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这件东西你就这么嵌在剑上,不是说你传家玉佩吗?这样当真可以?”
云楚璧摇摇头,“我家有规矩,长辈传给晚辈玉佩镶嵌于长剑,此为传承,传家玉佩非唯一的一块玉佩,只是一件一件都留在世代的剑中,正如老板所言,压祟辟邪之用。”
铁匠眼中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感慨,“当然可以,此玉甚好,碎了也无妨,我有办法给你修补,五日后过来取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