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启剑和沉凌剑在这么多年后终于有一次正式交锋的机会,要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盼着能看他俩打一场,等得风水多年轮流转过去,大大小小擂台打了无数场,也没盼过来。
管华落指了指自己的座位,把手里瓜子皮一扔,“知道不,这座位多难占,要不是掌门师兄亲自留座,咱俩连看都看不着。”
石音望了望,人挤人挤死人的场面让她不寒而栗,大大小小的人脑袋几乎都快摞在一起,她嘴角抽了抽,“就这么夸张?”
“那当然。”管华落激动道,“武林双雄啊,云楚璧和萧淮初啊,多么令人激动的两个人啊,看到没看到没,那两把剑就那么砰的一碰,绝对引起巨大轰动。”
石音端着茶杯的手被她这几个“啊”弄得抖了抖,“武林双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可别忘了,萧淮初和云楚璧关系不睦,这是两个当事人都承认的事情,还武林双雄?他俩并称起来那可有意思了。
管华落拍拍手,“当然是我取的。”
石音,“……”
一旁听了半晌的罗书漠实在听不下去了,拿了个拳头大的果子直接塞进管华落的嘴里,也不管她呜呜咽咽的冲他张牙舞爪,手就是没松下来反而还更加用了用力。
“你可别听她瞎说,这丫头花痴症犯着,少不了什么毛病。”罗书漠瞪她一眼,管华落悻悻放下了手,“你小心些说话,让淮初知道了肯定要罚你。”
石音眉心一跳,一时间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了,把管华落横在中间的脑袋一拍,奇道,“就关系不好到这种地步?”
罗书漠冲她做了一个无奈又无语的表情,“可不么,你看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就为了看沉凌剑和镜启剑打一架,要知道他俩早就打过,只不过没人晓得罢了。”
这次轮到管华落不淡定了,把石音的胳膊一推,“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也不知道?”
罗书漠想了想,“大概三年前吧……”
他这个大概,着实大概的差不离,石音算了算,按照罗书漠的说法,三年前的那个炎夏日正是四方阵之劫过去没几日,萧淮初临危受命,当了群龙无首的平阅派派内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