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的确棘手得很,没有什么合理的证据,更没有什么合理的理由能让夏侯凝把这件事说出去,若是让人觉得贼喊捉贼,那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良久,石音眯了眯眼睛,“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清晨,安祁被齐柳拍门拍了起来,当时还睡眼惺忪,就见齐柳急急忙忙道,“安祁哥哥,你快随我来,有些事情需要帮忙。”
安祁眼睛还没怎么睁开,长发未理,显得有些颓废,“怎么了?”
“昨夜不是下了一夜的雨么,夏侯姐姐那里不知道为何漏了些水,床榻倒是无碍,就是那些医书被弄得湿哒哒的,现在石音师姑和云庄主都在那里帮忙晒书,人手不够,这就来叫你了。”
一听是石音在那里,安祁清明了几分,“等一下,你说是夏侯凝的……书?”
齐柳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安祁抿了抿唇,“无事,我们走吧。”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夏侯凝院子不大,被一排排书摆的满满当当,石音正弯腰摊书,被安祁的声音一叫,起来的时候险些扭了腰。
“师姑,我不是有意的。”安祁挠了挠头,不大好意思。
石音摆摆手,“没事,过来一起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转过去和云楚璧对视一眼,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昨晚下的那一场雨简直是天赐良机,他们就是在等,等这个机会能让所有的事情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这么热闹?卖书呐?”顾则煦一向是个好事的主,听说夏侯凝这里热闹,大清早上吃完饭就跑过来了,石音横了他一眼,随手扔一本在他脸上,糊了他一脸水。
顾则煦双手把书扒下来,“嚯,还是医书,这你可卖不出去,像我们这种外行,看来读读就罢了,那还能指望着自己治病?”
“你想要我都不卖!”夏侯凝甩出几根丝线把宝贝似的书拽回来,护在自己怀里顺便瞪了石音一眼,“你等你给我弄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