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涵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感觉。多年来他被商界称呼为“恶鬼”，那些人甚至猜测他是吞噬那些小企业做早餐，心中早就没有半分怜悯了，怎么还会有罪恶感？

然而，唯独面对这个小女人，他不愿意伤害她。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他之前会冲动地雇用她。

虽然为了教导程絮儿也是原因之一，但是他在私心里，是为了弄清楚，她究竟为何对他有那些奇异的影响力？

“那你又何必留下我？就算是你钱多想挥霍，也用不着雇用一个没有用的人摆在家里吃闲饭。”

傅子时觉得被刺伤，她的眼里有着泪光，咬紧了牙不愿意示弱。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用，但是他也不需要说得那么明白。

听见由他口中说出的否定，她觉得好难过。

鹿书白眼见机不可失，马上从沙发上跃起，带着笑容抚慰着傅子时，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别难过，你也别待在这里了，不如到我那里去，我的侦探事务所还需要一个秘书呢！虽然薪水可能不太多，但是我保证比程老板以及他家那个小恶魔友善得多。”

一旁的仲夜与向南景无奈地摇头，猜测着鹿书白会有什么下场。

在门外的程絮儿因为听见鹿书白无意泄漏的称呼而微微眯起了小狐狸一般狡黠的双眼。

“趁你的喉咙还能正常运作的时候，喝完你的咖啡。”

程安涵缓慢地说道，平静的声调其实隐含危险。

“不要打这个家教的主意，她会留在这里教导絮儿。”

程安涵轻轻抚摸着黑玉，心想，他掌握在手心的一切，从来没有轻易放过的例子。

“这里不需要我，不如让我回去，就算是不能回安成国际工作也罢，你何必硬要留下我？”傅子时微微仰起头，颇为不解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