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涵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有趣的女人,笑意更深。
他看得见她嘴角的面包碎屑,暗自猜测着个中滋味。
余光扫过那红润的菱唇,他竟然觉得下腹一阵燥热,他无法理解,自己竟会对模样如此糟糕的女人有所反应?
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她都不合格。
那套暗灰色的衣服里像是包着丰润的身躯,看来,这女人比标准体型更丰满几分。
即使傅子时极力想要遮掩住她的曲线,可程安涵依旧能那帐篷一样的衣服里隐约看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线条。
这女人是不是不知道,这暗色的套装,古板的发髻以及笨重的黑框眼镜,足以让所有男人敬而远之。
只是,她澄澈的双眸以及红润的唇,又让他移不开视线。
程安涵无奈地扶额,开始怀疑自己是因为工作过度,而有些饥不择食了。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猜测着她究竟会在何时穿起这些诱人的衣衫?
如此能引得男人血脉偾张的内衣,似乎跟眼前的古板女郎扯不上关系。
傅子时当然能够察觉到他的视线,那就像是有一把细微的火在烧灼她一般,让她紧张而不知所措。
她双手仍努力扯着那块蕾丝,终于忍无可忍的奋力一拉。
“嗒”的一声,傅子时因为反作用力而颠簸数步,正在欣喜着顺利拿下蕾丝内衣时,视线落在那男人的西装上头,顿时她差点因为挫折而痛哭失声。
内衣是取下了没错,但是因为她手上带着的戒指上有兰花扣,更是将那件质料上等、看来价格不菲的西装扯下了两枚扣子。
傅子时尴尬又无奈地扶额,却没有注意到手上的青蓝古戒突然闪了一下,随即暗了下去,
“先生,真是抱歉。”
她的唇颤抖着,试图弥补所犯下的错误,轻声说,“先生,不如这样吧,我在公司里有放着备用的针线,你把衣服交给我,我可以帮你缝补好的。”
傅子时焦急地说道,小脸都一片惨白。
程安涵这才缓慢地勾起薄唇,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调侃道,“小姐,若是我将衣服交给你,我怕我再看到它时,就已经是几块破布了。”
他笑笑,无奈地摇摇头,不再理会傅子时,迈开大步子朝着安成国际大厦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