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女忸怩的缠着衣摆。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酒吧是什么地方?那是你一个瘦弱女孩,能来的地方吗?”柳江南心急地说。
“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少女蹲在地上呜呜地哭着,“医生说了,三天再不把医药费交了,就要让我父亲出院,我可怜的爸爸,身上缠了像个木乃伊样,每天只能靠米汤进嘴,我真的不能没有我爸爸,呜呜……”
少女伤心的叙述着,字字像把利剑样刺在柳江南的心里。
“马勒个壁的,什么世道,有钱人就这么猖狂吗?难道穷人的命就不值钱吗?”柳江南狠狠的一拳击在树上,皮破了,鲜血顺着五指流下来。
少女见状忙掏出印有双蝴蝶的白手帕替柳江南包好手,血红的鲜血顿时染红了白手帕,令人触目惊心,柳江南像头嗜血的猛兽样,眼睛血红,鼻孔拉风般,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你父亲的老板是谁?”
“东小区‘锦绣花园’的赵志刚。”少女哽咽地说。
接着少女的一句话令柳江南更加的义愤填膺,要暴打女孩,卢月娥,父母起的名字不错,怎么说出的话却跟飞蛾扑火样自取灭亡。
“这位好心的哥哥,你今夜包了我吧,我只要三百块。”卢月娥小声地嗫嚅着。
“啥?”柳江南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容纯洁的卢月娥,不相信这句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他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啥?”
“我说三百块一晚,你今夜包了我吧,我身子是干干净净的,是个处女。”卢月娥低着头,眼睛不敢看柳江南。
“操!找打,真是活腻了。”柳江南钢牙一咬,酒瓶就砸在对方的头上,脑瓜瓢子立即见血。
“哎呦!”光头一声痛叫捂着脑袋。
寸头楞了下,没想到,竟然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跟他们开打,他们这帮人平时只有欺负人的份,什么时候有过被人挨揍,寸头酒醒了半分,恼羞的骂了句:奶奶的,老子腌了你。说着拳头就挥过去了,柳江南一闪,随即一个回马枪,脚一绊,双手一带,抓住寸头的手腕,一用劲,‘咔嚓’声,干净利落,寸头的手筋骨断了。
寸头抱着手臂在地上打滚,杀猪般的痛嚎着。
“谁还想再来,马勒个壁的,不服气的,你们都给老子上。”柳江南手里拿着破碎的半截酒瓶指着其他几个人,面色冰冷,目光犀利地问道。
剩下的几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站在那里哆嗦着,谁也不敢上,看到柳江南的眼睛就像一把利剑扎在他们心口上,这家伙也忒心狠了,动作迅速干净利落,谁t的不要命还想上啊,当真爹妈辛辛苦苦交合给的命不值钱啊!
看到剩下的几个小混混怯弱的愣在那里,个个都哆嗦着诚惶诚恐的看着柳江南,柳江南吐了口痰大喝声,“呸!都是些什么东西?还不给老子快滚。”
几个人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走开,没跑多远,似乎想起了什么,像拖死狗,一边一个架着寸头和光头,像是世界末日来临样,没命的往门口跑,脚下没有留神,一个家伙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掉了,立马爬起来灰溜溜的就跑。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接着又开始扭起腰肢,晃着脑袋,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样,咚咚,随着振奋人心的节奏,骨头都要扭了散架。
“你没事吧,我送你回家。”柳江南脱下外套裹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眼里噙满了泪花,在五彩的霓虹灯下,活脱脱一个泪美人。
“你不能走,你砸了我们的场子,我们老大不在,我们无法交代。”一个健壮的保安拦住柳江南,其他两保安站在他后面助威的瞪着柳江南。
见到柳江南刚才的出手,几个保安都知道遇到高手了,自然知道他们仨人不是他对手,也没有必要弄得断筋折胳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