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听到她说话才放慢步子,同时扭过头对着安窝道:“你也知道这凶手要是完全入了邪,根本没有尸体可言”
安窝讨好过来揉揉花渐的肩膀,笑眯着眼道:“你可是仙人啊,弄个障眼法定身法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跟他废话什么?”
听到这里花渐把安窝的手扯下来,也对她嘿嘿一笑道:“你不用这个样子,我不会迁怒与你的,我也只不过顺着你给的台阶下罢了,你说那法子虽然也不是行不通,但还是保险为好。”
然后又鬼鬼祟祟对着安窝说了一句:“天上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哪能随便让你钻空子,并且就怕被邪物借题发挥”
安窝一脸疑惑的反问道:“难道他们不吃素的?”
花渐一时于思,鼓了鼓腮帮子恼道:“去去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刚刚被你一捣乱,我也想到法子了在尽量不动用法力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动用武力。”
安窝好奇的问道:“怎么个动用武力?”
花渐潇洒一笑道:“既然跟他说不通就不说了,我们去逮那个邪物找到直接解决,给他屁的说法”
安窝觉得此法行得通赞同的点点头,转而又问道:“那邪物到底是谁?”
只见花渐神色带着几分伤感道:“她虽也算是个可怜人,但是走到这一步也是因为她心性太过极端”
“啊!对了!”安窝似是想到什么忽然喊道
花渐被她唬了一跳埋怨道:“大惊小怪做什么?”
安窝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说道:“我怎么记得还有个人叫什么池的?会不会也出事了?”
花渐便顺着问道:“什么池?”
安窝想了想犹豫道:“好像是叫窦池”
花渐听到安窝的插话似乎并不诧异,而是看着安窝良久道:“无凭无据的何出此言?只因我之前说她有可能成邪?”
可以看的出花渐对安窝这番猜测似有不满,安窝原本很足的底气不知怎么卸了一半弱弱的问道:“难道不是么?我也是随口一说而已,你怎么要生气的样子?”
只见花渐摇摇头道:“若是别人我或许并不在意,可是你可知你此时对林珑的猜测,若是传出去引起他人的以讹传讹,只怕会逼着她迅速入邪,即便是以后也不要妄加揣测这和助恶没什么区别。”
安窝不知自己随便的一句话会引起这么严重的后果,本能的想争辩几句张开嘴,看到花渐少有的严肃模样话头一转变成了:“我知道了,我此后会注意。”
这时刘铸也蹲下查看尸体,皱了一下眉道:“这舌头本就短滑极不好固定用力,可是看伤口状况分明是用了很多大力气生生撕扯下来的,先不说他怎么办到的,这怨念也大得很”
花渐朝着刘铸走了几步道:“我说过这凶手不是你能解决的,你若是信得过我,就交给我们便好”
刘铸稍加思索然后面带微笑的站起来对着花渐道:“那要不要刘某派些人手帮衬着花前辈?”
花渐并不领情一口拒绝道:“不必了”
刘铸虽然还是面上带笑,只是此时这笑中带了几分寒意和坚决,接着说道:“这件事既然是发生在刘府,而且还是出自待选花奵中,刘某还是希望可以知情的好”
花渐眉头一竖沉声道:“哦?我若是不依呐?”
片刻门外的乌云就开始聚集,可能外人并不知道但是安窝知道这是她要发怒的预兆。
屋里的拔剑弩张的气氛好像一触即发,安窝紧紧攥着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此时她不知该从谁下手劝起。
刘铸对于在自己的领域内发生这种事,自然不肯被拒之事外,脱离他掌控之外的事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而对于花渐来说这件事是不能让凡人参与知晓的,所以也不可能退步,此时这件事陷入了一种僵持都不肯退让的局面。
刘铸也瞧出花渐有动怒的气象,便放软语气道:“花前辈言重了,刘某自然不敢威胁前辈,只不过对此事的详细刘某一定要知情”
花渐冷笑一下答道:“知情?我想以你的手段不会查不出一点线索吧?不过我奉告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因为这根本不是你能驾驭的范围”
刘铸俯身一抱拳道:“刘某想知道的不单单是这一点线索,还有关于这幕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