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儿从开始就一直云里雾里的,只到听到安窝说自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的时候,感觉下巴都要惊掉了。
刘铸到没有多少惊讶估计哪怕对方说露儿是她亲娘也不会觉得吃惊,所以他听到安窝这么说之后也只是神色悠闲的说道:“哦?那恭喜安姑娘了,安姑娘父母知道了也一定会很、开、心”
安窝知道对方故意把后面几个字咬的很重,但是她毫不在意的他的态度还是很兴奋的接着说:“啊是啊我在你这里找到自己的亲妹子也是缘分,我妹妹这些年在外吃了不少苦。”
说着安窝还做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而反观露儿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也是她从没见过安窝的演技这一次显然是被对方的演技震撼到不能自抑了。
刘铸很有兴致的配合的点点头,然后笑盈盈的看着安窝等着她把接下来的戏演下去,他倒是想看看对方到底玩什么把戏。
安窝装了一会伤心,露儿震撼在她的演技里不能自拔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而刘铸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表情带着戏谑。
我自觉演的无趣就直入主题的说道:“我这刚找到妹妹一会都舍不得离开,繁花宴上也不知道要去多久我想带着妹妹一起去好跟我一起见见世面。”
我说完斜眼瞄着对方的反应
刘铸听安窝说完笑的很好看说道:“不可”
我有些激动地问道:“为什么不可?”
刘铸解释道:“因为朝廷不许”
我当然知道但还是不甘心的说道:“我一个去了没有照应的”
刘铸皎洁一笑说道:“朝廷自会安排”
我放弱架势可怜兮兮的说道:“只是小女没见过什么市面,去了人身地不熟的连个说话的都没”
刘铸看她那模样虽然知道她是装的,还是配合的放软语气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安姑娘不用担心,过几日回来一位客人也是要去繁花宴的这样你们也好做个伴。”
我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谁啊?”
刘铸故作神秘的说道:“你到时就知道了,而我今天来也正是想告诉姑娘,要开始做一些去繁花宴的准备事宜了。”
安窝摆好花瓶看了看位置觉得不太合适打算再换个地方,她刚抱起花瓶想换到下个地方的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便抱着花瓶停下来看向门口的方向。
贤王此刻很急迫见到某人,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脚上加了速度,刘铸似有感触也不点破只是默默地跟上但是心里却有点疑惑。
他两人进到书房抬头望去,只见贤王眼神琉璃般闪烁不定的目视前方,刘铸顺着对方的眼光看过去。
对面的少女半散半绾的青丝垂下几缕随意搭在脸前,头上照样还是简简单单的插了几朵珠钗,宽袖素衣叠层纱袍只有一些白色暗纹,怀里的玲珑瓷瓶里插着几株青白两色牡丹阳光射到瓶身透过些许光斑。
她就静静歪着头看向他们目光有些迷离更显的整个人清新脱俗之中带着一些少女的娇憨,只觉得这应该是不小心从水墨画走下来的人物,虽不艳丽夺目但那意境也很耐人寻味。
安窝看到对面的两人有些愣了,她今天瞧着这两人有一种错觉就是她们应该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这种感觉是在她看到那个青衫男子开始在心头浮起的。
之前安窝总觉得刘铸笑的很好看只是那笑里一丝皎洁看似和煦其实还隐含一丝玩味,今天和他旁边的人相比安窝才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什么叫明净温和。
如果说刘铸是美玉那么他身边那个人就是青竹只是应该是长在天上的仙竹才对,再说这两人的气质一个是轻视所有的放荡不羁另一个则是洞穿百态的清高漠然。
刘铸首先打破了平静笑着介绍道:“贤王这就是人称百花朝拜的安窝安姑娘,快见过贤王殿下”
我刚刚看着这两人看失了神这时听到刘铸说话我赶紧对着青衣男子做礼俯首答道:“民女见过贤王殿下”
贤王倾身作势把我轻轻扶起温和的回道:“免礼,本王常听人提起姑娘的奇事,今日有幸见到果然非同一般。”
我听到这里赶紧福了福身,心里却想果然是大人物说的话就是唬的人晕乎乎的,面上却赶紧谦逊的回道:“小女不才承蒙殿下谬赞了”
贤王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安窝神情认真的说道:“本王很期待安姑娘在繁花宴上的出色表现。”
繁花宴?贤王要是不提这事我都忘干净了,还有这茬?还出色表现?恩出色衬托还是很有可能的。
随即对着贤王福了福身说道:“民女承殿下错爱实在受宠若惊,叨扰殿下和公子多时民女就行退下了。”
说完我就小心的把花瓶放到书案退了出去,顺手掩上门。
刘铸在贤王跟安窝对话时就一直观察着对方,他可以感觉到对方从一进门就对安窝态度有些不同,只是话语间也没有过多表现但那眼神却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贤王笑笑走向安窝放下的花手轻轻拂过,指尖留恋带着怜惜,微闭双目凑近花瓣嗅了嗅嘴角灿出一个明媚的笑。
刘铸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贤王一系列动作,然后他也跟着笑的暧昧不明并不作声,他的直觉告诉他贤王要亮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