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好屈辱。
似乎只要遇到顾非白,她就很屈辱。
她的衣服都包裹不住身体,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的眼睛木讷无神,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顾少。ay小姐。”
“让她跑。”
他的笑容玩味而阴冷,看着自己手臂的伤痕,他的唇角划过一抹满含意味的笑容。
他倒是能看看ay能跑多远
为什么顾非白会在这?
为什么她跑了这么远,顾非白还是不放过她?
ay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看了看手表,艾维斯挑眉;“栩栩,你不是说你的朋友会来吗?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何栩栩也是纳闷,按理说ay既然说来,是不可能不来的。
想了想,何栩栩给ay打了个电话。
电话迟迟没人接。
何栩栩有些着急,:“真是抱歉,我想先回去看看,可能ay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何栩栩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很抱歉,不如你让那位男士先回去吧。”
艾维斯点了点头。
“我送你。”
“好吧。”
何栩栩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
难道是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