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他是长期过度劳累,加上心情郁闷是根本,偶感风寒正好让本来就憔悴的身子好不起来,恐怕需要静养一段日子。
开了药方子严公公派人跟着去抓药,这一折腾花了不少时间。江老先生年岁已高,江骨华害怕惊扰老人家休息就没打扰,自己默默忙活半夜。
隔天一大早江骨华就过来看他,君长绝面容惨白,嘴唇血色全无,还在沉睡。严公公一把年纪,照顾君长绝一晚上觉也没睡。将他打发回去休息,江骨华担起照顾君长绝的责任。
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呢,他以前身体那么好,会不会是蛊虫惹的祸,那毕竟是虫子,放在一个人身体内一年的时间都是靠着吸食他的血液维持生命。
想到这儿江骨华开始心软,这奄奄一息的模样着实让人揪心。
江骨华内心独白:或许把蛊虫拿出来你会好受一点,也不会再轻易病倒。
虽然没有蛊虫他就有可能不再对安巷语念念不忘,就像淡薄对有尤空雪感情一样慢慢将她抛之脑后。
江骨华心中有过担忧却没有犹豫,趁着现在没人,割破君长绝手臂,用自己的血将蛊虫引出来。
只见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从他的血肉里出来,再被江骨华一脚踩死。
“但愿你早点醒来”以后我们的事全凭缘分。
他的手下已经将药煎好送过来,大家都很无奈,昨天晚上喝的一碗药多半是从嘴边漏出去了。
江骨华把所有人赶出去用了人工喂药的方法才让他把药喝下去,老夫老妻的喂个药没什么。
江老先生早起后听说昨晚的事情连早饭都没吃就看望君长绝,他依旧是一睡不起,令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