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先生说:“嗯,有点意思。”
啥叫有点,是很有意思。
鬼先生不懂,反正他什么都忘了,我得琢磨,就像曾经琢磨怎么活下来一样。
人家卵子都是被动的等待着精子前来结合,我知道不是,它有选择的,就像这个世界冥冥中不为人知的主宰,也在筛选着我们这些不安分的灵魂。
想活?
就得努力符合被筛选的条件。
鬼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的,反正我一扭头就撞入他比这黑夜还要幽森的眼瞳,专注炙热,好似把我装进去了。
“别这么看我。”
拍他,避开他专注的视线。
鬼先生声音低沉:“总之不管你在哪,本座便去哪。”
好酥……
耳朵都发烫,要怀孕了。
我板起脸:“鬼先生,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嗯?”
“不要动不动就撩我。”
鬼先生难得的哈哈大笑,讲真,平时总板着脸,还是笑起来阳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