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初心愣是被闹钟闹醒的。当她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说,绝对是个噩梦。
她清楚地记得,睡在沙发上的某人发生了一切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半夜2:00的时候,初心睡得迷迷糊糊,却一直隐约听见沙发上的某人说:“冷,冷,好冷啊。”然后初心起来又加了一条毯子给她。本以为可以消停会儿了,却没想到某人又说:“我好冷啊,宸哥哥,你抱抱我吧。你为什么不抱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这个混蛋!呜呜呜…”
李缇萦硬是杀猪般的嚎到了凌晨4:00。初心觉得如果自己不是律师的话,那她立马就想找两只袜子把沙发上的某人的嘴给塞起来。
当初心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件事忘做了。于是赶紧回去写了一张便签贴在了沙发上睡的正香的某人的额头上。
睡梦中的李缇萦一直感觉天还没亮,她想,自己睡到头都痛了,怎么眼前还是灰蒙蒙的。当她挣扎着决定起床的时候,却被窗内一室的春光给恍花了眼,她一伸手,摘掉额头上的便签,却在阅读的时候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冰箱里的蛋糕是你的早餐,吃完以后把门拉上就可以了”---前男友留。
她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没有打过电话给赵宸,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掏出手机看了通话记录,看到没有打出赵宸电话的记录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她想起冰箱里的蛋糕的时候,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油然而生,吓得她直哆嗦。
差不多11:00的时候,李缇萦才蹑手蹑脚的打开律师事务所的门。
前台小吴看到了忙把她拉到一边说:“萦萦啊,你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呀,今天唐总都来了,还特意问了你去哪了呢?”
李缇萦一听,舅舅都来了,心想怎么这坏事一桩接一桩的呀。于是赶紧悄悄地问小吴:“双双啊,我知道你消息最灵通了,唐总问我去哪以后有没有说什么呀?”
小吴心直口快:“当然有啊,说让你回来了立刻去办公室找他。”
李缇萦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儿个她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祸不单行。虽然小舅舅很宠她,但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在她来律所之前他就明令禁止,上班不许迟到。特别是跟在明律师的身后做事,决不允许迟到早退。
李缇萦想这次肯定完了,但她是打不死的小强,事情没有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等着别人来兴师问罪还不如自己先去负荆请罪,于是她心急火燎的赶紧跑到舅舅的办公室。
没想到在半路就撞见了舅舅的秘书ava,ava她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一个高挑,气质的美女,某种程度来说,是个诱人的妖精。
她赶紧截住ava,好话说尽,却还是换来一句:“小小姐,rtang让你五分钟后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我现在就是来通知你的。”
李缇萦一听,悲壮的问她:“还剩几分钟?”
ava看了一下表:“tutes。”话还没说完,李缇萦便消失在了一楼。
当李缇萦赶到二楼的时候,唐振正在接一个外方的电话,他见缇萦来了,便示意她坐下,李缇萦在唐振的对面,如坐针毡。却还是听着小舅用流利的英文在旁边“唱歌”,“hi,david,hareife……yesyesyesreally……nnn,itsypleasureiillreplyyuassnaspssible;k,bye!”见小舅接完电话,满面春风的,便猜想肯定是好事。
于是一脸谄媚的问唐振:“小舅,什么好事呀?看把你给高兴的?”唐振严肃的对她说:“别跟我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我会回家一趟,顺便看看姐姐。晚上你和我一起回去,然后严肃处理你的问题,现在你回去吧,我有点忙。”
李缇萦哪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死皮赖脸地粘着唐振不放:“小舅,我不嘛,要说什么现在说,过时不候噢。”
唐振没时间和她耍嘴皮子,拨通了外面助理的电话:“ava,马上让helen来一趟我办公室。”
李缇萦像个好奇的小白鼠,追着唐振问:“哎哟,这helen又谁呀?有个ava还不够呀?”唐振好奇的回:“难道我没告诉过你,你师傅就是helen?”
李缇萦一听到师傅两个字吓得直哆嗦,哪敢费什么话呀,故作镇定地说:“小舅,那我先撤了,你们聊。”
唐振就纳了闷了,刚刚还一个劲的要跟我理论,现在一听到他师傅的名号就吓得赶紧跑,难道他这个师妹还真有办法治他家的小魔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改天还真得请他这个师妹回姐姐家聊聊了。
李缇萦赶紧杀出小舅的办公室,并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自己的办公区。为的就是不想遇到师傅,可天不随人愿,在一楼的拐角处,李缇萦硬是碰到了昨天晚上她所谓的前男友。
她羞红了脸,颤颤巍巍地叫了声“师傅。”
初心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