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办吧。”朱由校摆了摆手,命令魏忠贤退下。
而魏忠贤退下之后,立刻安排御织坊与御匠坊,制作五品、六品诰命的服饰与金银珠饰,命令用最好的材料。
……
随后的两天里,与魏忠贤和朱由校的欢喜不同,沈家和周家有些愁云惨淡,这当然是因为张初儿的缘故,他一方面要在沈家安慰众人,安排生产,这不生产也不行,五里铺八十多家穷哈哈还指望着车场吃饭。而到了下午十分,她还要到周府向周顺昌打探沈清平的消息,并想着托人到大理寺里去探望一下沈清平,给送些吃食,换洗媳妇什么的,关键是换洗的衣服。
忙里忙外的,张初儿一下子憔悴了许多。虞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而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徐光启的作用,士林开始冷静的看待这件事情,周顺昌倒是敏锐的看到了这一点,当五月初八下午再来的时候,就快慰张初儿道:“你不用担心,徐大人已经放言,那小子所为虽为国法难容,但孝心可嘉,徐大人在士林德高望重,这事已经有了专机,你且耐心等待,不用心急,哎,周福,你去库房把那老参拿来一只……”
周顺昌说着心里也是异常感慨,他没想到徐光启会如此鼎力相助沈清平。而听了周顺昌的话,张初儿心里稍宽,但这种火炭落到脚面上的事情,一天不水落石出,那就会担心一天,虽然张初儿回去后拿周顺昌的话安慰沈家沈家上下,但独自一人之时她心里依然是忐忑不安。
五月初九,太阳只是个大红球,张初儿就像往常一样起来了,然后拨银子给沈净山好鹅沈净峰,让他们两个去买菜买米——明朝的平民只吃两餐,但工匠不行,劳作太累,所以沈家中午管一顿饭,然后便和孙氏做一大家子的主食,吃过主食之后,她和徐氏、孙氏一起收拾碗碟——其余两个嫂子帮不上忙,都带着孩子,而让小孩子帮忙,毛手毛脚的,只怕这碗碟不够摔得。
忙完这些,张初儿便开始记进料、出货的胆子,算工期,当一切忙完,已经是快中午了,站起来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心儿有飞向了大理寺的大牢……
而就在张初儿出神之际,忽然听到院外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声音杂乱,好像有很多人,“不知又出了什么事?”此际,由于沈清平出事的缘故,风吹草动便让张初儿风声鹤唳。
而稍顷,大门‘咣’的一声被撞开了,沈净嶂和二愣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随后二愣子举着脏兮兮鹅小手,往门外指着:“师娘,师娘,皇宫来人了,可能是来咱家的……”
对于皇上派太监宣旨这样的事情,二愣子见过两回,又觉得五里铺有资格让皇上来宣旨的,好像也就只有沈家一家,因此二愣子做了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