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冲山没有到沈清平居然那家底子相赌,虽然知道沈清平学识很渊博,但却没听过他唱歌,不由的拽了拽沈清平的衣襟,这一幕落在众士子眼里让他们更添信心。
而宫剪眉没料到事情居然会转到她身上……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和她比唱歌,而且还用西洋的唱法,好说要比她唱的号,而且还很肯定——居然把家底子都拿来赌了!
高台上,宫剪眉看着底下乱哄哄的一幕,一双明眸明灭不定,其中有好奇、有惊讶、有傲气……
只是一会儿原来摆满诗词的桌子上就摆满了金银玉佩,虽然还不知道眼前的长者是谁,但沈清平也看出来了刘宗周言谈举止中透露出的淡然大气里,沈清平知道刘宗周是这些人的领头人物,对着刘宗周抱了抱拳:“请大人作证。”
“难道他真有把握?难道西洋之乐真的比我大明的强?”强按这心中的疑惑,刘宗周点了点头。
见此,沈清平一撩襕衫的前襟,‘蹬蹬瞪’的上了楼,然后来到大鼓的旁边,对着拿着鼓锤的歌女拱了拱手,说道:“打扰了。”
说往沈清平把大鼓搬到了台前,那歌女也把鼓槌递上……
而见沈清平居然用大鼓,众士子心里又是一阵不以为然,因为大鼓很能翘楚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精妙!要是演奏大都要配合其他乐器,比如着名的《夕阳鼓萧》里面配合的就是萧,如此才能刚柔并济,而且大鼓也是比较原始的乐器,现在已经沦为配角,开场或当中敲两下起异军突起的作用而已!
而来宫剪眉这里的,大都懂得曲律,见沈清平仅仅只用一鼓,因此下面有的士子禁不住讥笑道:“果然蛮夷之技,只懂得用这些粗陋之物!”
“一鼓……我倒要看看他能敲出什么花样来。”
“哈哈,没听过《夕阳鼓萧》吧,回头让宫大家敲给他听听。”
“我感觉用不着宫大家。”
……
而对于宫剪眉来讲,她更是音律方面的行家,而女子大都有一颗怜弱的心,下面的议论声入耳,她禁不住对沈清平说道:“这位公子可否还要其他配合。”
沈清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