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想歇下的时候一阵怪风吹过,回过神一道暗红身影已经站在床边,就着月光看清楚那人,后背发凉。颤颤巍巍的跪起身子,“主子。”
“她待你如何?“
“喜鹊不知主子在说什么。”南袭夭折磨人的手段多狠,她曾亲眼目睹。不会弄死人看,但是会让人生不如死。
“她待你如何。”他又问了一遍,愈发幽凉的语气,她冷汗淋漓最终还是抗不过他的气场。
“小姐待喜鹊极好。”
“既如此,为何背叛?”
今夜的风极凉,呼呼刮着,喜鹊说出口的话也打颤,咚咚咚的磕着床板。“主子,喜鹊知错了,再也不会背叛主子了。”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喜鹊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紧双臂颤抖,饶是再傻也明白,是皇帝把她卖给了南袭夭,她也终于明明白白,那个人对她没有半点情意。
南袭夭不杀她,是因为不想让木锦难过。
木锦,木锦,木锦。
她觉着这个名字好听极了,眼里的泪珠慢慢坠落,月光下,粉色帷幔也说不出的阴郁,她的脸格外苍白,那双明眸也逐渐冷漠下来,悠然望着窗外。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痛的人,她喜鹊才不要这么卑微活下去。
天气晴好,喜鹊恢复元气回到了木锦身边,她又惊又喜。亲自起炉子给喜鹊做了她爱吃的水煮肉片,只是午膳时分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笑盈盈的皇帝和皇贵妃。
柳颜雨脸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气质卓然,相貌清绝,看到她木锦想到了金凤花。冷静智慧美丽。
喜鹊开心的紧,似是从未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木锦看到实在欢喜不起来,柳颜雨明着夸手艺好,喜鹊欢喜的留他们吃饭,期待的看着姐姐,“小姐,多做些好吃的让阿绛和皇贵妃姐姐一起用膳,好不好?”
木锦宠溺点她鼻头,“你开心就好。”
红木亭中,一顿饭下来喜鹊一直说个不停,说木锦在木家的日子如何不好过,若不是在乎木修弟弟早就离开木家,夸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恨不得对方死的几个人和乐融融的一桌吃饭,也都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