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摇头,“这个人,怕是没那么好拉拢。况且慕袭不是那么轻易就找到的,派去那么多人都查不到他的下落,就连木香袭人店里的掌柜,都没有见过慕袭,除非慕袭自动现身。”
慕袭公子,世上关于她的传说很多,一块儿朽木经他手便是一件绝世奇品,不但雕花有一手,做起暗器来也是天下一流,短短数年就从一介无名之辈,成为天下人皆知的传奇人物。
无论是大宏还是其他三大强国,每个城里都有木香袭人的分店,且只有一家,只知道最开始是在上都开起第一家店。
没人见过慕袭到底是男是女,高矮胖瘦。只知道,是许家也赶不上的存在。
“现下让我在意的是木家那丫头,可以被妖魅一样的南袭夭看上,绝非等闲之辈,之前只查到她足不出户,在木家受尽庶母庶妹欺辱,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可从她当众休夫来看,她并不是一般大家女子。而且,明明有南袭夭这张王牌,却不声张,这其中定然有诈。”
到底是叱咤商场的巾帼,看事透彻心清眼明。
柳相拧眉,细细想来那女娃娃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怯色,面对一个丞相,一个主母,一个阴狠毒辣的南袭夭。
香薰缭绕的大床上,木锦皱了皱鼻子,就听到男人带笑的声音,“睡醒了?”
“完事儿了?你没怎么人家吧?”
被逗笑了,玄衣妖孽端来药盘,“怎么?忧心你的夫君了?”
她看了他半晌,猛地扑倒他,忍着疼挑起他下巴,二人凑得极近,呼吸交缠。她俯视他,姿势暧昧,“吃醋了?我的夫君又怎是他许叶青应得起的?嗯?夫君大人?”她呵气如兰,眼神魅惑。
三千墨发散在锦被上,肌肤如玉胸膛半露美如画,当真是只应天上有,美不胜收啊。她色眯眯的吃着豆腐,“妖孽,你说你一个男人,怎生比女子还要美艳?”
他也回望她半晌,皱皱鼻子,“你好脏。”
他有洁癖,木锦嬉笑着躺回原处任他解下衣衫上药,“说吧,为什么不让我自己解决?你不是一向喜欢看我自动手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