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是乔墨晗,他醒了。
唐子奕回过神,眼底闪过欣喜,走进内室,暗一也跟了进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乔墨晗手捂这胸口,艰难的要坐起来,唐子奕忙搭把手。
“我没事,我刚刚听到你说余家,余家怎么了?”乔墨晗又问了一遍。
唐子奕叹了一口气,从张谭文来找他的事情开始说起。
“这么说,余家很可能是安插的探子?”
“余老尚书出身寒门,当年中进士以后就落到刑部,三年绩平次次优等,所以虽然没有根基,但是很快得到了重用,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你还记得木剑锋吗?之前他被关在刑部,一直都没有出事。要是余家是探子,那么那一次不应该那么顺利才是。”
“这个我刚刚也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或许余老尚书做的事,余建柏不知道。”
乔墨晗有些头疼,“原本以为朝堂就算有些漏网之鱼,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现在看来,我们太想当然,几十年的谋划,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让我拔除。”
“是,之前我们轻敌了。”
“那现在是要开始反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