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只是脱臼了而已……”
酒店房间里,看着忙碌着为她擦脸擦手洗水果的君墨霆,仿若她已经半身不遂卧床不起了似的,秦夜一脸好笑。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了好一阵子,再从浴室出来,君墨霆就从衣柜里翻找起了秦夜的睡衣。
“哥,你……你要干吗?”
秦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拿了家居服,又翻出来了一条内-裤,君墨霆走回床边,伸出手来抱秦夜,“给你洗澡啊。”
“不用!”
身上装了弹簧一般,秦夜朝后一跳,躲开了他的手,“我自己能行的。”
君墨霆目光无奈。
在一张床上睡也睡过了,还睡了那么久。
亲密的事情,阿夜也帮过他那么多次了。
他在她面前,无隐私无秘密。
可她倒好,还是一指头都不肯让她碰。
以前她不肯让他近她的身,还能理解是她害羞。
如今胳膊都不能动了,还不让他帮她?
是害羞,还是说,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