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墨急急地开口,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误会。 “钱这东西,是最不重要的,代表不了什么。但是……” 似乎是想到些什么,他垂下眼,握着许若醴的力道加重了些。 “但是,为此,我和若醴,我们却错过了六年。” 许若醴的眼眶蓦地红了,她懂他的意思。 六年前,她的贫穷无助,让他们错过了六年,他怕了。 “爸,爷爷。” 她闷着声音开口,跟着在江梓墨的身边,跪了下来。 “若醴……” 封锦皱了皱眉,心疼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