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静雅昨天被司钦衍押回酒店后就睡了,早上才知道自家爷爷和父亲来了,封粟御她没见到,只见到一大早赶来脸色极差的封锦。
担心老爷子的身体出事,她按照家庭医生的建议,买了很多药,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静雅来了,咱们就直接出发吧。”
封锦没心情管二孙女的事,他的一颗心,全系两个儿子身上。
许若醴给封静雅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乱说,姐妹俩一左一右扶着老爷子,在解酲等人的陪同下,出了酒店门。
封中旬是坠楼而亡,遗体惨不忍睹,见到的人都受了惊吓。封粟御当即晕过去以后,周队长硬着头皮带着警察局的法医处理现场,经过后期专业人员缝缝补补,封中旬才勉强得以留下个完整的样子。
封粟御做完笔录以后,就坐在法医室门口,一动不动。直到许若醴带着封锦出现,他空洞的瞳孔里,才有了一丝波澜。
“爸——”
几日不见,旧伤未愈,又添心伤,封粟御脸上的憔悴才过明显,看得姐妹俩难受。
“若醴,是爸爸对不起你……”
封中旬临死前说的话犹在耳边回想,封粟御每想一次,心里的自责愧疚便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