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江梓墨的语气,应该没什么大碍,若醴的身体一向不错,虽然偶尔会生些小毛病,但很快就能恢复。”
有许永泽的宽慰,解岚心头的担忧也能少一些。
“说的也是,若醴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我也不求她能原谅我,只盼着母子平安,她也能多个亲人。”
说到“亲人”二字,解岚的心上划过一抹沉痛。
她是若醴的亲人,却放弃了她。
她们之间,怕是永远回不到过去了。
“一定会。”
许永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重复这三个字,也不知是真这样想,还是为了安慰妻子。
夫妻两个自言自语地对话,却让夜芜的心猛地一沉。
许若醴的孩子没出事?怎么可能!
他默默攥紧拳头,脸上划过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