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的卧室里,只有衣帽间被封静雅特意买来地各种衣服包包塞满,剩下的空间干净整洁,没多少私人物品。
偏生封锦安排的房间又大,对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空旷了。
江梓墨进门以后,怕影响她的休息,没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抹黑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已然熟睡,看样子是不会醒。
他把温热的牛奶放在柜子上,直接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借着月光,他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瓷白的脸蛋上,印了几条清浅的睡痕,嘴角轻抿,细细的眉毛微皱着,似乎做了什么不美好的梦。
“若醴......”
他轻声呼唤,音量小到蚊子听了都要嘲笑,分明只是为了抒发心中的思念。
念惯了的两个字,此时从江梓墨的嘴边溢出,带了几分缠绵,几分痴恋,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